【申時·秘庫深的腦髓蟲池】
乾陵秘庫最深,三百六十個陶罐擺太極圖,罐中漂浮的人腦間爬滿半明"聽話蟲",吸食腦髓後尾部泛著幽藍熒。罐底金標籤寫著"謝府·順民蟲·丙等奴腦髓培育",我認出西街王大叔的臉泡在其中,他去年還送我新鮮韭菜。謝府管家甩人皮鞭:"這些蟲能讓全城百姓變行走!"山鬼鐵匠舉起滴著鐵水的鉗頭,謝府死士卻從暗門湧出,兵淬著蟲毒,劃傷的義士瞬間瞳孔發白,舉尺對準同伴。
【酉時·京都疫坊的艾草硝煙】
蓮花教廢墟改的疫坊裡,農奴用艾草薰染病,銅鍋煮著《千金方》屠蘇闢疫散。醫正舉起染蟲鑷子:"蟲喜寒畏,需艾草、硃砂、人尿煎煮。"木板上釘著黑蟲蛹,裹著謝府蓮花紋黏。李忠被綁在柱上,腕間"謝"字刺青潰爛:"謝太師讓我們用農奴腦髓養蟲......"話未畢,染病患者暴起啃向他咽,醫者按人時劃破手指,疫坊染風險驟增。
【戌時·天狼部的狼羊之約】
雁門關外天狼部帳,大單于用刀尖挑著帶蟲人腦:"分我鐵礦,鐵騎幫你滅謝府。"他盯著我腰間人骨兵符,帳外傳來剝人皮的慘。"先毀龍脈機關,否則鐵礦同炸。"我握兵符。大單于劈刀震落人腦:"!但需派鐵匠用鐵尺淬火法鑄刀。"副將押來戴鐵尺枷的漢人奴隸,枷上刻著"鐵尺會·俘"——謝府餌。
【亥時·地宮深的龍機關】
乾陵地宮"龍",謝太師轉青銅盤,二十八星宿圖緩緩轉,石槽堆滿嬰兒調和的"龍涎炸藥"。"龍脈毀,鐵尺亡!"他指甲沾著蘇婉兒的。山鬼義士用鐵尺撬樞紐,發石雨,初代目李淳風骸骨碎裂,《均田詔》真跡被石覆蓋,"均"字殘損。謝太師狂笑:"你們的反抗不過螳臂當車!"
【子時·腦蟲與鐵尺的對決】
秘庫,鐵水擊碎腦髓蟲池,蟲子高溫中尖,尾部熒組蓮花又熄滅。山鬼鐵匠為堵暗門,任由謝府死士刀刃穿:"快走......去龍脈......"他的滴在鐵尺上,刃口"均"字芒大盛,燒盡蟲群。京都疫坊傳來喜訊,屠蘇散抑制蟲蛹,醫正捧染蟲賬本跑來:"道圖直通乾陵!"圖上蓮花標記旁寫著:"龍需謝家脈啟,亦需謝家脈終止。"
【丑時·謝家脈的生死抉擇】
龍機關前,謝太師的啟用盤,龍脈轟鳴。我拼合母親與蘇婉兒的銀鎖,鎖面浮現李淳風蟲蛀語:"鐵尺會裔,以飼龍,可止天災。"謝太師撲來被天狼部鐵蹄踏碎頭骨,他的腦漿與我混在一起,盤逆向轉,龍岩漿噴湧,淹沒謝府蓮花紋。
【寅時·鐵尺星河的最終閃耀】
乾陵震,鐵礦脈岩漿噴出。天狼部鐵騎撤出,大單于凝視燃燒的地宮:"你用自己鎮龍脈?"我點頭,力量流失,鐵尺芒暗淡。山鬼孀舉螢火蟲拼的"均田免賦"大旗,蟲群托住崩塌石柱,蘇婉兒的螢火蟲與我共鳴,將"均田尺"鑄為金。
【卯時·黎明的均田尺】
京都放晴,義士護送《均田詔》真跡宮。天狼部送來刻著"鐵尺不滅,均田可期"的狼首刀。我站在乾陵之巔,看鐵尺星河去,"均田尺"映著朝。山鬼孩在廢墟奔跑,後頸烙痕塗著艾草膏,手裡握著樹枝削的小鐵尺,疫坊炊煙中《千金方》翻,硃砂圈出"均田免賦,蟲不蝕民"。
下章預告
謝明硯因脈消耗昏迷不醒,鐵尺會暫由山鬼孀統領,各地開始丈量土地、焚燒奴籍。然天狼部撕毀盟約,以"私佔鐵礦"為名揮師南下,先鋒部隊竟用"聽話蟲"控農奴組"活死人軍",這些行雙目泛藍、力大無窮,前掛著謝府蓮花牌位,見人便撕咬。與此同時,京都發"復謝"叛,謝府殘餘勢力藏太廟,用秘庫蟲群染朝拜百姓,在市井散播"鐵尺會引天譴"的謠言,叛者舉著殘缺的謝府蓮花旗,衝進疫坊焚燒藥材,高呼"還我謝太師"。
昏迷中的謝明硯被螢火蟲群帶夢境,置於初代目李淳風的蟲蛀書房,四周書架擺滿用農奴皮裝訂的典籍,每本書頁間都藏著蝕契蟲。李淳風的虛影浮現,指著《均田詔》真跡上的蟲蛀紋路:"鐵尺會的終極秘,藏在文字的裂痕裡。"謝明硯湊近細看,發現蟲蛀痕跡竟組一幅全國鐵礦分佈圖,圖中用硃砂標著"龍脈核心·長白山",而標記旁的蟲蛻上,約可見母親的銀鎖紋樣。
山鬼孀在乾陵地宮發現謝府留的"蟲腦控制儀",那是用三百個孩頭骨拼的青銅陣盤,陣盤中心嵌著蘇婉兒的半片銀鎖。與此同時,天狼部大單于的謀士出真面目——竟是謝府安的蟲蠱師,他正用"聽話蟲"篡改鐵騎士兵的記憶,將屠城暴行嫁禍於鐵尺會。當謝明硯在夢境中握住李淳風遞來的鐵尺時,現實中的"均田尺"突然發出悲鳴,刃口的金紋路開始剝落,出底下用蟲刻的"祭長白山"四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