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過趙鈺的手機定位，很容易便發現，趙鈺邊經常一起出現的手機定位也被陸陸續續查了出來。
但在開學前三個月的手機定位中這幫人並沒有去過z市第一中學舊校區。
不過這幾人的手機訊號總會在同一時間消失，陸坤猜測最有可能的是幾人同一時間關機。
畢竟這十幾人中有住校生，有走讀生，如果不是一起關機，很能夠做到。
最重要的是這十幾人的手機訊號在姬宣塵死亡這天，也沒有，並且定位訊號再次出現的時間，最早的是在凌晨五點左右。
而這天恰好是星期五，星期六放假，學校的訊號遮蔽關閉，正是學生玩手機的高發期。
這幾人手機訊號卻齊齊消失，非常可疑。
陸坤看著調查出的這些資訊，多年辦案的本能告訴陸坤，姬宣塵的死和這十五人不了關係，但辦案拿人要講究證據。
在沒有能夠證明的況下，猜測也只能是猜測。
陸坤以前不是沒有辦過校園霸凌類的案子，而有很多霸凌同學的人同時拍攝影片。
雖然這幫同學的手機於關機狀態，但十五人，總有人用相機拍攝影片，即便不給別人欣賞，之後也會上傳網路自己來欣賞自己的傑作。
但這次讓陸坤很意外，調查記錄中並沒有可疑的影片記錄，非常乾淨。
這會非自然管理局的兩位隊長已經開始吵明天誰跟著陸軍淵去鬼域了。
被陸坤打斷，“我的建議是暫時不要派陌生人和軍淵進鬼域。”
二隊隊長不服氣，“不去，不去怎麼清楚裡面的況？”
陸坤聲音並沒有多嚴厲，聽起來十分平淡。
“你確定你進去不是在刺激鬼怪，讓他提前開始殺人？”
二隊隊長知道可能會刺激鬼域裡的鬼，但現在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
“那你說怎麼辦？”
陸坤又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人死了都能變鬼嗎？”
二隊隊長點頭，“是啊，人死了都會變鬼，只不過一般正常死亡的鬼沒什麼怨氣，也就沒辦法影響現實，等記憶忘乾淨了，就會去投胎。”
陸坤點頭，把姬宣塵的資料拿出來。
“那就麻煩二隊隊長去找找這個老太太還在不在，如果還在，就麻煩二隊隊長想辦法把鬼保護起來。”
二隊隊長接過資料，裡嘀嘀咕咕，“什麼啊，找老太太能頂什麼用？”
可看到報告後，突然閉了，仔細看完後，這個歡樂的老頭看起來有點不太相信。
“是我在鄉下待久了，還是你們城裡發展太快了？這個趙鈺才十五，就開始買兇殺人了？”
陸坤雖然已經和這位二隊長共事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沒辦法理解二隊隊長的一驚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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