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玉沉默了,說道:“好吧,但你試探別太過分。”
姚儀回了一個流汗的表:“我能過分什麼,你還擔心我把你的學弟吃了麼。”
…… ……
“阿嚏……”
天緣居,張凡剛練完拳,打了個噴嚏,心想莫非是學姐在唸叨他。
然而想到學姐,他不由得皺眉,學姐好像對他有點起疑了,這事沒能逃過他的法眼。
他心裡也是鬱悶,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一步了,但一個謊言開始了,就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完全停不下來。
若是讓學姐知道了他是個江湖騙子,他真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不過轉念一想,他貌似也不算是騙子吧。
雖然他這一行不是什麼面的職業,但他現在也是有些真本事了,而他好歹還是太清派的傳人,正宗的千年道統傳承,並且太清派就他一個獨苗,他說是掌門人也沒誰反對吧。
所以,只要他心裡一橫,直了腰板,千年道派的掌門,堂堂正正的神仙中人,貌似也有牌面的。
若是有誰敢說他不面,那就是凡夫愚見,他可以直接無視了。
這麼一想,立馬就通暢了,收起心緒,打坐靜。
第二天,早起晨練,買菜做飯。
飯後上班,吃了一人參,又吃了些鹿茸什麼的,焚香煮茶,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玩著饕餮印,閉目養神,修練丹功法。
有了靈藥進補,他清晰的到修練得更快了。
大半上午的時候,他若有所,外面有人來了,睜開眼,取一隻茶杯到上熱茶。
下一刻,一個面相方圓的中年富豪走進來,儼然就是陳富強陳老闆。
“見過玄龍大師。”陳老闆作揖行禮,態度很是恭敬。
“呵呵,陳居士請坐。”
張凡淡然一笑,在道會上,他算定了工地要解封了,現在一看陳老闆的面相,喜笑開,必然是好事。
不過這事兒,牽涉到了邪人,他還得謹慎,試探的說道:“陳老闆,工地應該解封了吧。”
“今天解封,多謝玄龍大師出手,若不是玄龍大師發現了鬼,一旦開工發生什麼事兒,後果不堪設想。”
陳老闆一臉的慶幸,對於這事兒,他是越想越覺得後怕。
“既然解封了,開工之事,按照我們先前說好的安排,土地神的神像我已經塑好了。”
張凡抬手示意,旁邊的香案上蓋著紅布的神像。
陳老闆見狀,趕對著神像作揖行拜。
然後拿出一個禮盒紅包,低了聲音,生怕被鬼聽見似的,小心說道:“玄龍大師,可否請你開壇起一卦,幫我算算是誰在暗中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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