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天再次來到03層,收拾了尹家權的,在其四周堆放木材,點火燒了起來。
這是明皓天唯一能替尹家權做的事了。
他不想將直接丟到高樓下,那樣做就彷彿將尹家權等同於其他垃圾,或許以後每一次丟垃圾的時候,都會不自的想起來。
火化雖然費勁,並且看似毫無意義。
人都死了,直接丟出去,還是燒了再丟出去,有什麼區別呢?
以前明皓天也不能理解。
不地方的夏國人會在清明、重這些節日,燒紙祭祖。
科學普及多年了?義務教育多年了?政府也一年年的倡導鮮花祭祖,可願意改變的人依然之又。
是大家都封建迷信,覺得燒紙能通幽冥?
未必。
重要的或許從來都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這個過程可以讓親戚們聚集在一起,可以讓大家重新追憶起自己的家人、先祖。
若是改為獻花祭祖,大家甚至都不用聚集起來,放下一捧花,大家便走了。
祭祖過程會變得更為短暫,並且隨著時間推移,大家會愈發的不重視,漸漸人都來不齊了。
這就是原因。
有的看似毫無意義的事,依然要堅持做,因為過程就是意義的本。
理完尹家權的,將骨灰和菸灰都拋灑出去後。
明皓天回到了室廣場,繼續開始一天的鍛鍊。
人總是要繼續往前走的,負面緒不會為影響明皓天前進的絆腳石。
姜小雪和顧應龍先後下來,一言不發的加了訓練的行列。
下午的時候,樂彥和康書宏也下來了。
大家都沒有提及昨天的事,該鍛鍊的鍛鍊,照常過明皓天扣除點數,兌換祟食。
大家都清楚的意識到,他們沒有停步休息的時間。
明皓天猶豫了許久,還是找到康書宏單獨詢問道:“宋文俊怎樣了?”
“他將自己關起來,我勸不他。後來有個人找他,宋文俊讓進去了。那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小。”
“嗯,我知道了。”
明皓天捂著眼,突然笑了起來。
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心酸、越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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