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國一邊叼著煙,一邊走到了田心語旁,暴的將其攬懷中。
“我清楚你是什麼人,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等著有錢男人上鉤,將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讓他們乖乖給你掏錢包。
年紀輕輕就不想著努力,淨是幹這些腌臢的勾當。
要是老子睡的是別人,老子還有點負罪!對你?萬人睡的小裱子......
臨死前,老子也能驗到有錢人玩的玩意,死也無憾了啊!”
衛建國抓了一把,便將田心語按倒在地,一屁坐在其背上,哪裡還有不久前憐香惜玉的樣子。
“老子和這破爛貨都是死有餘辜的社會垃圾,你們呢?陳思遠你小子,讓自己朋友上去探路,貪生怕死、自私自利。
但我就奇怪了,明皓天小娃子,你這種好人怎麼也被牽扯進來呢?”
明皓天稍微恢復了一點,不過並沒有立刻站起來,擔心衛建國會趁著他狀態不佳之時,繼續攻擊。
“我們之所以會遭遇這種事,肯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神對我們的懲罰!
我們真的應該活著出去嗎?你們還沒有認識到自的錯誤,還沒有為自己到愧,還沒有贖罪......我們不配離開!”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陳思遠緩緩站起來,額頭的鮮流淌到,隨著其開口,也隨之浸紅了牙齒。
“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有過這方面的思考,為什麼偏偏是我們被選進來。
是因為我們犯了什麼錯嗎?可若是我們犯了錯,真的有必要這麼懲罰我們嗎?
現在想來,這一切或許是一場試煉。
過這場試煉,我們是怎樣的人?選擇為怎樣的人?一目瞭然。”
陳思遠手指指向衛建國道:“你衛建國沒能擋住,沉淪於溫鄉。為了討好人,訴諸暴力,激化了我們之間的矛盾,毫無疑問你是爛人。”
接著指向田心語,“你田心語,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麼,但我猜測鄭南聲的死跟你有關。你為了躲避我們追問,輕易的付出,尋找靠山,煽風點火,讓衛建國挑起事端。
賀嘉峰作為已婚男子,罔顧家人的,差點犯下了不可被饒恕的過錯。
至於其他和小孩,們在這場試煉中,一直心安理得的作為被保護的弱者。
而我......我對我朋友產生了厭煩的心態,我一直以為我很。
直到今天這件事的發生,讓我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其他的想法,我討厭像個白痴一樣只會跟在我邊,為我們的負擔。
這樣的一場災難,讓我們人的弱點逐漸被暴出來,唯獨一個人是例外......明皓天。”
陳思遠看向明皓天,目逐漸變得複雜。
“如果沒有你在,我們這些人恐怕早就開始互相殘殺了。
這個地方沒有足夠的食和水,簡直就像一個養蠱的場所,我們終將會因為資源的問題,發更強烈的矛盾。
我需要照顧朋友,賀嘉峰需要照顧老婆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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