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來做事？”
蘇正熙溫英俊的臉上出些許尷尬的神。
凌雅若點點頭，走上前來：“嗯，你呢？該不會是來找林詩怡吧？”
“……是找。”蘇正熙嘆口氣，“我看了訪談，也終於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你們之間的矛盾畢竟因我而起，我就想過來……和再談談。”
凌雅若搖頭：“很固執，你最好不要再參與進來，只會覺得你是在……維護我們。”
蘇正熙苦笑。
他已經想到這一點，所以才在樓下這樣遲疑。
他乾脆將這個話題跳過去：“最近忙不忙？我看司寒倒是很空閒。”
“我如果忙，就不會有時間來這裡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兩人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就這樣匆匆結束話題。
蘇正熙坐上車離開，得到凌雅若的話，他應該是不會再做什麼了。
凌雅若收起心緒，走進公司，沒有注意到門邊石柱後躲著的人。
林詩怡是聽說蘇正熙來到公司才下樓的，結果剛下來，就看到凌雅若下車。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躲起來，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眼睛已經紅一圈。
蘇正熙待雖然溫，卻不會有面對凌雅若時候的緒波，能聽出蘇正熙嗓音裡藏著的，那是不曾擁有過的。
目幽怨地盯著凌雅若坐上去的電梯，在衝之下，撥通了孫言的號碼。
“喂？孫老闆，我想和你談談接下來的合作，你手上的貨，應該準備好了吧？麻煩你現在就賣出去。”
“你覺得我蠢？”
孫言沒好氣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我不想和你們牽扯上什麼關係，接下來都是你們自己的事，這個專案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停掉。”
林詩怡深吸一口氣：“孫老闆，我是真心想和你談合作，聽過我的條件之後，我想你會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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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若走進陸長辦公室，陸沅溪也正在這裡，卻沒有看到顧凌宇。
“淩小姐。”陸長微微頷首，請落座，“目前況不算壞，我們還有時間慢慢來。”
“不能慢慢來，孫言現在一定在找機會切斷合作，到時候你們就沒機會了。”凌雅若敲一敲桌子，“我看你這裡證據還有不？”
“沒有了。”陸長歎口氣，“只有這些，我最近也很忙碌，還要分力在其他事上，證據蒐集的也不是很多。”
他看起來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眼底的烏青雖然遮掩過，可疲憊的神卻改不住。
陸沅溪心疼道：“哥，你休息一下吧，你已經很多天沒有睡覺了，再這樣下去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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