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若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角笑一笑。
從顧凌宇的問品當中抓出兩個蘋果,扔給陸沅溪一個:“這個想法在我腦袋裡形很久,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再加上顧凌宇可能不配合,我就一直沒有做。”
“我?”顧凌宇詫異,“你又想怎麼坑我?”
“怎麼能是坑?你不想報仇?”
“我不……”
“不是為自己,為沅溪,想想剛才那椅子砸下去可能有什麼後果。”
顧凌宇沉默下來,他剛才有聽到凌雅若和陸沅溪的對話,那把鋼筋椅子砸下去,很可能命都沒有了。
凌雅若咬著蘋果道:“我算你默認了,等我回去翻一翻照片,再去找一行頭給你,到時候給你說詳細計劃。”
顧凌宇敏銳道:“你想讓我扮演什麼?”
“最怕的人。”凌雅若冷笑。
上一世許多不堪的記憶在腦海中翻騰,有些頭疼地捂住腦袋,擺擺手道:“到時候再說,我先安排一下,你也先養養傷。”
臉不是很好看,顯然那是一個對也沒有留下什麼好回憶的人。
陸沅溪和陸長沒有追問,只有顧凌宇追問需要準備什麼,被凌雅若一句“準備好自己”給打發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傅司寒出現在醫院,將凌雅若給領走。
他反覆確認凌雅若沒有傷,才放下心。
幾天後,凌雅若翻出在電腦角落裡找到的一張合照,比對著印象裡的人讓助理買來一西裝,並按照那人的習慣買來相應品牌的手錶、腰帶和領帶,又在網上無數圖片中翻找出與那人幾乎一模一樣的髮型,並不辭辛苦找來一枚老舊緻的百合袖口。
看著盒子裡裝得整整齊齊地和各種照片,凌雅若出恍惚的神。
本以為忘記了,可即使是現在回憶起來,也能記得與賀天宇相關的所有細節。
上一世,與他朝夕相那樣久,許多東西都已經刻印在骨子裡,不是賀天宇的死就能帶走的。
……好在,這一世,與賀天宇沒有關係。
凌雅若默默蓋上盒蓋,放置在一邊。
又過一週,顧凌宇傷勢大好,來到公司找凌雅若確定計劃。
他輕輕揮一下手臂,先開口道:“我傷還沒有好,不能做劇烈運。”
“嗯,你只要站著就行,”凌雅若示意他開啟放在角落裡的盒子。
顧凌宇一一看過後,瞳孔猛然震:“你……你打算讓我扮賀天宇?”
凌雅若簡單“嗯”一聲:“給你化一點裝,選一些燈暗的時候做掩飾,應該不會被發現。”
顧凌宇:“……”
他怒道:“你讓我扮演那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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