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呢？”
凌雅若將檔案慢慢分類，手指拂過標題，“讓老於盯好，他在編輯部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對付一個周萊雪，綽綽有餘。”
“那您給開那樣高的工資……”
“嚯，已經傳出去了？”
凌雅若饒有興趣地笑起來：“還會炫耀……放心吧，拿不到多工資，下午和談合同時，記得把規矩都和說清楚，尤其是扣錢的違規項，一定要確保都記在腦子裡，最好錄個音。”
“……好。”
這裡規矩很多，要求也嚴格，文字方面也有很多忌諱，周萊雪看著那些附加條件，頭開始疼起來，可在看到實習工資和轉正工資後，還是將名字簽下來。
只要小心一些，好好聽話，應該不問題，大家都是這樣做的，那也能做到。
更重要的，每天都和凌雅若粘著，也就能時常見到傅司寒。
在這裡工作，說出去也有面子。
周萊雪滋滋地想著，跟著帶的前輩老於開始學習。
結果第一天，就因校正留有錯別字而被扣錢。
周萊雪心裡不是很服氣，小聲道：“誰沒有個錯別字啊……這就扣錢？”
老於冷淡道：“就是因為知道有錯別字和病句，才讓你校正，結果你給我校正了什麼？錯別字還是這麼多，病句和不恰當的詞彙也沒有改，你這一下午在做什麼？”
周萊雪說不出話。
老於將稿子給打回來：“重新校正，再錯，就扣雙倍。”
周萊雪加班去做，第二天一早將稿子給老於看。
老於看過後，眉梢蹙得更深：“錯別字了，不過還是很多，你看看這裡……”
“這裡怎麼了？”周萊雪困，“這字不是對的嗎？”
“……你初高中是怎麼學習的？權利和權力能一樣嗎？”老於看得心裡起火，“錯別字你好歹是改了，詞彙也改了不，這些病句呢？怎麼一個都沒有改？”
“什麼病句？”
“這句話就是很明顯的病句，你看不出來哪裡不對嗎？狀語和謂語的位置對嗎？”
“……”
周萊雪看著沒什麼問題，本聽不懂什麼狀語謂語的。
見不吭聲，老於從包裡拎出一本書給：“我昨天就猜到你看不出來，先把這本基礎書給啃了，今天的工資扣雙倍，昨天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這稿子我親自校正，之後你拿去和自己的對照一下，給我一份報告，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改。”
周萊雪悶悶“嗯”了一聲，拎著書回去。
翻開看了兩頁，又嫌文字太過冗長，開篇太過稚而看不進去。
乾脆將書給合上，去找凌雅若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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