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思索片刻,抬眸向助理:“去給我辦幾件事。”
助理走出辦公室,正看見陸偉平還在附近徘徊,他禮貌地打聲招呼,正打算離開,就被陸偉平給攔住。
“傅總還是不肯鬆口?”
“陸總指的什麼?”
陸偉平一噎,皺一下眉梢:“他不是在和你說房地產那邊的事嗎?”
“沒有,傅總只是吩咐我一些晚上要做的事,他說要去給淩小姐送飯。”
“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只想著那個人?”
陸偉平氣的跺腳,咬著牙道:“很好,這是他的公司,他都不著急,我急什麼。”
他沒有再來找傅司寒,下午就出了門。
傅司寒沒有理會他,似乎鐵了心做一個“昏君”,傍晚時候就下班,去給凌雅若送飯。
這幾天忙裡忙外,凌雅若都憔悴許多,一張臉都瘦一圈,看起來格外清弱。
傅司寒將食盒放在的桌子上,拿手擋在和螢幕之間:“吃飯。”
凌雅若怔了怔,才眨著乾的眼抬起頭。
從電腦螢幕中離出視線,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
一發酸的頭部,凌雅若笑著道:“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不過傅先生,你是真的很閒嗎?”
“前幾日閒一些,不過最近陸偉平給我找了些事。”傅司寒不鹹不淡地一笑,“我正好藉著給你送飯的藉口。”
“哦……”凌雅若長一聲,投去一個視線表示明白,“一會兒你從左邊電梯走,下去沿著通道直走,從上次的側門出去,不會有人看見。”
“我知道。”
傅司寒來這裡多次,已經悉公司的一些門道。
凌雅若滴了眼藥水,坐在辦公桌前和傅司寒一同吃過了晚飯。
臨走前,傅司寒言又止,最後卻還是直接離開。
凌雅若無暇猜測他的心思,埋頭繼續工作。
深夜十二點多完事,凌雅若算一算剩下的工作量,打算回家去睡一覺。
到了家才知道傅司寒本就沒有回來,不過想到他說起過陸偉平,凌雅若並沒有在意,卻想不到,在凌晨三點多,剛剛沉夢鄉沒多久時,就接到一通電話。
“您好,請問是凌雅若淩小姐嗎?我這裡是傅氏私人醫院,傅先生現在在急救中,還請您立刻過來理一下手續,籤個字。”
凌雅若睡意頓散,猛然坐起來,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能聽到自己的聲音還算冷靜,卻無法作出別的思考:“我馬上過去。”
匆忙換好服走出房間,就見管家正焦急站在下面,似乎也已經得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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