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若偏開頭,閉上雙眼,心裡默默數著時間。
就在男人的手抓住服的一瞬,房間門被狠狠撞開,衝進來幾個人將男人和手下瞬間制服住。
“你們……你們是……傅司寒!”
凌雅若眼睛還未睜開,就被擁一個溫暖的懷抱:“抱歉,我來遲了。”
凌雅若搖搖頭,輕吸一下鼻子,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沒有,剛剛好。”
繃的神經鬆下來,因為寒冷而渾發,傅司寒連忙將外下來罩在的上。
“你……你怎麼在這裡!”男人牢牢盯著傅司寒,一臉的難以置信,眸子裡還有濃濃的懊惱和可惜。
如果他能早一點手,說不定還能嚐嚐凌雅若這個王的滋味。
讀懂他目中的含義,傅司寒臉上佈冰霜,直接一腳踹過去,將他踹翻在地。
“你的腳。”
凌雅若忙攔住他:“這種敗類,不用氣。”
傅司寒抿一抿,冷冰冰的眸向助理遞去一眼,後者晦的點點頭。
男人還在不斷囂著,依舊難以置信,傅司寒將凌雅若小心抱到椅上,後的人立刻推著他走出去,將男人的喊給隔在外面。
他們坐上車,傅司寒給凌雅若披上一條毯子,讓司機將車空調開至最高。
“有沒有傷?”
“沒事。”
凌雅若著印下紅印的手腕,“就是被束縛著沒有自由,有點不舒服。”
抬眸看向傅司寒:“你是怎麼找到這個酒店的?”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特意跑到窗前給我提示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起來。
凌雅若思索一下,先回答道:“剛才他接了一個電話,看起來很得意,像是你已經接妥協一般,不過我瞭解的你,應該不至於這樣快就投降,最起碼,你應該會相信我能撐一段時間,所以我猜,給他打那個電話,是你指使的,或許是為了定位之類的,所以我算著時間,賭了一把。”
剛才做這件事的時候,甚至是抱著必死的信念,是不可能讓那個男人的,因此若是失敗,也不會讓自己繼續被這群人擺佈,可好在,探出窗簾的一瞬間,看到了樓下的傅司寒,而他也看到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凌雅若問,“陸偉平……為什麼綁架我?”
“為了我的份。”
“份?”
凌雅若回想了一下他們公司份的主要分佈,“他……就算搶,也無法為董事長,何必呢?”
傅司寒搖搖頭,似乎不願意多說。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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