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若輕輕晃著酒杯,看著走到面前,角微微翹起。
“凌雅若。”
方雨珊臉不是很好:“關於那筆錢,你能……”
“不能。”
凌雅若冷淡地看著:“你是怎麼好意思,來和我開這個口的。”
陸沅溪笑道:“這樣的人如果有臉有皮,就不會去做陸偉平的婦了,你應該早就看清的真面目才是。”
方雨珊狠狠瞪一眼陸沅溪,看著凌雅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用金錢去侮辱別人的人。
“是,我不是。”
凌雅若承認,眸子裡含著譏諷:“可是方雨珊,是你前幾天告訴我,你有錢了,可以無所不能的,怎麼現在一個小小的牌桌都應付不了?”
方雨珊臉鐵青,顯然也是想到了那日得意洋洋的自己。
凌雅若是不屑於用這種方式去侮辱人,覺得很沒意思,可想到那日方雨珊的那番言論,就忍不住想要教做做人。
“記得,把錢存好,離開前我要核對賬目,如果沒有到賬,我會將你加所有宴會場合的黑名單。”
“哼,不就是一點錢,你給我等著。”
方雨珊狠瞪兩眼,將這個話題揭過去:“一會兒有時間嗎?我有話想要和你說,關於天宇他……”
“和我沒有關係。”凌雅若漫不經心,慵懶之極,“以後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我沒興趣知道他的事。”
“你對他沒有半點愧疚?”
“你有嗎?”
凌雅若反問,笑容裡全是玩味。
一個侉子手,竟然問別人有沒有愧疚心,真是夠有意思。
方雨珊深吸一口氣,忍道:“他給你留了一點東西,我想要當面給你。”
“不必了,自己留著吧。”凌雅若沒什麼道,“沒事就不要打擾我,我現在正閒,說不定心來就拿你尋開心。”
“這可是他留在這世上給你的最後一件東西!”
“你覺得這很珍貴?”
凌雅若反問,一雙彷彿悉一切的冰冷雙眸看著:“如果覺得珍貴,你就自己留著,在我眼裡,那就是一個垃圾。”
方雨珊神晴一瞬,沒有再繼續,轉離開。
“這是什麼意思?”陸沅溪看著方雨珊離開的背影,“什麼東西讓不餘力地想要塞在你的手裡。”
凌雅若聳聳肩:“誰知道,可如果是好東西,自己就留下了,何必給我。”
頓一頓,想到剛才方雨珊發狠般的神,遲疑一瞬,快步走上前拉住要離開的方雨珊,“東西我要了,什麼時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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