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國悚然一驚。
“這個狗村長,不會真這麼大膽吧?”
崔牛淡淡地說:“我跟他雖然接時間不長,但這傢伙什麼德,我基本看得出來,十有七八,他都會這麼做。”
“所以,我們必須裝作這裡從沒開過賭場。”
“而且,蘇大山真帶人來了,咱們可以抗爭,但必須為弱者,不怕點皮傷,裝被打倒。”
李瀚國有些不服氣:“為啥呀?雖然他們手中有槍,但我手裡也有,大不了就來個魚死網破!”
崔牛說:“別那麼衝,跟蘇大山和他的人鬥,用武力是很難幹得過,只會把事越鬧越大,咱們就得智鬥。”
“而智鬥,得先來一招苦計。”
“反正聽我的,就先吃點苦頭,但可以一勞永逸,把蘇大山解決掉!”
李瀚國想了想,最後把頭一點。
“崔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咋智鬥,但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好,我現在就先不開賭場了,賭那些東西,全部藏起來。”
崔牛說:“就這麼決定,越快越好,我估那傢伙最遲第二天上午就會殺到,沒準還會很早,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瀚國馬上一點頭。
“我現在就行!”
蘇小虎問:“姐夫,我們要做啥?”
蘇丫丫和蘇春也熱切地看著他。
崔牛眨眨眼皮子說:“你們到時候就使勁哭,使勁裝委屈就行,特別是小虎,你可別打人,得有一個十二三歲小孩的樣子。”
“遇到了欺負,只知道哇哇大哭。”
蘇小虎滿臉黑線地說:“可是姐夫,雖然我真的十二三歲,但跟別的小屁孩不一樣,我很久都沒有嘗過眼淚的滋味了。”
話音一落,他突然一聲尖,就跟小孩似的。
原來是蘇丫丫冷不丁出兩手指,住了他腰間,還狠狠一扭。
頓時,蘇小虎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差點就哭了。
他帶著哭腔喊:“二姐,你幹嘛?你快要死我了!大姐,你看看,欺負我,哎喲,我的腰,好像被掉了一大塊。”
“疼死我了!”
喊著,眼淚都流到了里。
蘇丫丫得意洋洋地說:“你不說很久沒嘗過眼淚的滋味嘛,現在嚐到了嗎?不用謝我,我是你二姐,為你做些事,是我的責任。”
蘇小虎氣得差點一口氣不過來,就這麼暈死當場。
而李瀚國果然按照崔牛說的,沒再開賭場,把賭場一切跟賭有關的啥的,都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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