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周安翔就哭笑不得了。
“李局,這……這事著蹊蹺呀,你想想,這托車,咋可能把一輛吉普車得摔下山崖?”
李大華冷冷地說:“咋就不可能了?蘇強勝讓著崔牛,甚至都不想傷害他,要不一把方向盤,一頭撞過去——”
“就是崔牛連人帶托摔下山崖了。”
“強勝啊,就是太心善!”
“他被崔牛欺負,到了最關鍵時刻,還在讓著他,要不也不至於搞得自己連人帶車摔下山崖,咋了,我說話你都不信?”
“周安翔,你不會真跟崔牛搞一塊去了吧?”
周安翔趕說:“沒有沒有,李局,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就是覺得這事有點奇怪,按理說……”
沒說完,就被李大華暴打斷。
“這世上很多事,都沒辦法按理說!”
“按理說,本來你幾億個兄弟姐妹,在那爭爭搶搶,卻只有一個能來到這世上,咋就你來了呢?”
“按理說,每年都要死那麼多人,就是我們縣,除掉老死的病死的,是出各種事故死的,也有幾千人吧,為啥就沒有你呢?”
周安翔:“……”
他被懟得啞口無言。
李大華也放慢了語氣。
“周同志啊,咱們做事不能都來一個按理說,況分析,現在我認為這況就是,崔牛開著輛托車,想把蘇強勝下山崖。”
“蘇強勝讓著他,不想搞出事來,結果倒把自己搞出了事。”
“這崔牛就是抓住了人弱點,抓住了蘇強勝的善良,所以,你必須給我去抓他,好好把事整清楚,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千萬不能讓好人傷又流淚,千萬不能讓壞人得逞又逍遙,明白沒有?”
大一級死人呀。
而且李大華說話的水平,周安翔還真跟不上趟。
他只能著頭皮,點頭說好。
掛了電話後,他長嘆一口氣。
“崔兄弟啊,看來這回我保不住你了,蘇大山他們夠狠啊,能讓李大華這麼幫。”
這一晚,崔牛喝得有六七分醉了。
餘連慶倒是沒喝多,而徐國照也是酒中豪傑,一個人就喝了兩斤多。
他以前是當兵的團副退伍,果然是非常能喝的料。
這喝完了酒,吃完了飯,餘連慶也給他們在松江大酒店準備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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