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山一看,自以為是激。
“哎呀,任兄弟,你是不是找到了戰友,所以激到說不出話來,只會嗷嗷了?放心,我們既是戰友,就並肩作戰!”
“我們絕對要把那對狗男拿下!”
他一邊說,更用力晃著任大勇的手。
任大勇更痛苦了,額頭上都冒出黃豆大的汗珠。
他疼得更是一個勁直吸氣,連嗷嗷的力氣都好像沒有了。
倒是旁邊的蘇大河看出端倪,趕提醒。
“哥!哥啊!你好像……好像握著人家傷著的手了,你把手握錯了。”
蘇大山低頭一看,發現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他握住了任大有那隻纏滿繃帶的手,難怪人家會一下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是因為激,而是因為太疼了呀。
蘇大山趕鬆手。
“哎呀呀,任兄弟,不好意思,我握錯手了,你不會介意吧?”
他又抓住任大勇那隻完好的手,再次晃起來。
任大勇這才稍微緩過一口氣,咬牙切齒。
“你他孃的,不會是崔牛派來想把我害死的兇手吧?我被崔牛掰斷了一手指啊,你又把我剛剛接回去的手指掰斷了!”
喊著,他都快要哭出來了。
蘇大山一個勁直道歉。
鄭巧玲趕去來醫生,給任大勇看手指。
蘇大河就請任大勇趕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好好歇息歇息。
醫生給任大勇檢查完手指,固定好位置,確定沒多大事後,就離開了。
接著,病房裡就熱火朝天聊了起來。
很快,雙方進一步知道了對方跟崔牛結樑子的經過。
任大勇狠狠地說:“這崔牛真不是東西,搞斷了,搞斷了手臂,還給你們下藥,害肚子疼那樣,這種人罪大惡極!”
“難道就真沒辦法把他收了嗎?”
蘇大山嘆氣說:“難吶!嗐,我只知道崔牛心腸歹毒,把我們兩家子往死裡,恨不得全部殺掉,但萬萬沒想到,他還那麼卑鄙,撬你牆角,給你戴綠帽!”
“把你老婆那個了……害你老婆跟你離婚。”
鄭巧玲猛然一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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