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棚的蘇小虎還抬起一隻腳,朝刀疤頭的腦袋,狠狠一踹,然後鑽進了車子。
在火照耀下,發出一陣陣痛快的笑聲,開車走了。
旁邊的缺耳朵和缺都在那哭嚎起來。
“康哥,這到底咋整?我們家當都被燒沒了,以後咋混飯吃啊!”
“哎呀,我還藏了1000多塊錢在屋子裡,現在也被燒沒了!燒沒了呀!”
三人都在那捶頓足。
刀疤頭髮出了無能的怒吼!
“混蛋,給我等著,敢燒我龐康的家當,知不知道我哥龐,是長市鼎鼎大名的湘省獵人王啊,給我等著,老子絕不會放過你們!”
而在院子門口對面的路上,不知何時,停下了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裡,有兩人注視著火沖天的景,眼神里都出幾分驚訝。
其中一個說:“崔牛果然心狠手辣,把人打這樣子不說,還把他的房子燒了,有點不好對付啊。”
說這話的,是個瘦子。
相對而言,另一個人比較胖,是個胖子。
胖子說:“但這個崔牛也倒了大黴了,龐康的哥哥龐,在長市乃至整個湘省,都相當出名,確實是不折不扣的獵人王。”
“他手下有二十多個獵人,形了一個獵人團隊,做獵雷營,號稱天下就沒有他們打不了的野,這可不單單打野,還有著非常強大的團隊力量。”
“在長市,哪怕再厲害的江湖老大,都不敢怎麼招惹龐。”
“龐康是他親弟弟,這崔牛得倒大黴了。”
瘦子連連點頭,角勾起一獰笑。
“既然這樣,正好可以利用龐康,幫我們乾點活,也省得咱多費手腳,多死傷,保留一些實力多好。”
他低聲音,把計劃說了出來。
胖子連連點頭說好。
接著,就開車鑽進了院子。
一下了車,就到熱浪撲面。
瘦子假裝關心,大步走到龐康邊,驚訝地說:“這不是鼎鼎大名的湘省獵人王龐的弟弟龐康嘛,你這是咋回事?”
“房子被人燒了,手上還有屁上,咋這麼多呢。”
“誰這麼大膽,敢對你下這樣的毒手。”
本來龐康哭嚎著,都不知咋辦才好的。
這不單單屋子被燒了,哪怕托車啥的,都被燒了,上傷如此嚴重,醫院離這又老遠,怕得疼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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