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恆星脈般的古老頻率,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準地切橙瓜狂暴的能量流中。
如同一位經驗富的樂師,輕輕撥了一失控琴絃的張力,又或者像一個無形的模,瞬間框定了奔流的熔岩形態。
奇蹟發生了。
橙瓜那即將而出、將徹底焚燬的狂暴藍能量,在那古老頻率的引導下,猛地向坍。
狂暴的洪流被強行約束、馴服,從無序的奔湧變了沿著特定軌跡的、高速而穩定的迴圈。
刺目的金迅速收斂、蘊,從毀滅的發變了斂而強大的能量核心。
劇痛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貫通。
彷彿淤塞的河道被瞬間打通,狂暴的能量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而這個出口,正與下方那古老的源頭相連。
的神力前所未有地清晰、敏銳,甚至能知到下方那個龐大存在的冰山一角。
帶著某種近乎神的宏偉。
橙瓜懸浮在粘稠的黑暗中,劇烈息著,冷汗浸了殘破的作戰服。低頭,看著自己握的拳頭,皮下淡金的能量脈絡依舊清晰,卻不再狂躁,而是如同呼吸般平穩地明滅著,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活下來了?
而且,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控制住了這力量?
不,不是完全控制,更像是的力量與下方源頭之間,建立了一種穩定的連線通道,狂暴的野被古老的鎖鏈暫時束縛。
嗡……
古老的源頭再次發出低沉而清晰的脈,這一次,不再僅僅是召喚,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接納。
接著,橙瓜覺包裹著的粘稠黑暗開始流。
一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託著,緩緩向下方。
那共鳴的核心——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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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地表之下數百米,狹窄的次級礦道。
時淵、黑隼、林晚三人如同在噩夢中跋涉。
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碎石落和巖壁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塵和腥味。
手電筒的柱在瀰漫的塵埃中顯得格外微弱,僅能照亮前方几步之遙的嶙峋怪石和可能致命的塌方點。
“左轉!避開那片鬆區!”
黑隼的義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冷的紅,掃描資料流在他的視覺介面上飛速滾。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強行抑的疲憊。
機械臂在之前的崩塌中抗巨石,關節發出不祥的聲,顯然已經嚴重過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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