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新母星變得格外忙碌。巖族人在村子周圍挖了更深更寬的壕,羽族人制作了更多的箭,星靈族人則在世界樹周圍種下了一種特殊的荊棘,這種荊棘長得很快,帶刺的藤蔓能纏住侵者。
橙瓜每天都要巡視整個村莊,從早忙到晚。一天傍晚,正在檢查新修的哨塔,那個送花的小孩跑來找。
“橙瓜姐姐,給你。”小孩遞過來一個還熱著的烤紅薯,“你一天沒吃飯了。”
橙瓜接過紅薯,心裡暖暖的。小孩的頭:“謝謝你。你媽媽怎麼樣了?”
“很好,在幫星靈族人照顧新種的荊棘呢。”小孩說著,挨著橙瓜坐下,“橙瓜姐姐,我們會贏嗎?”
橙瓜咬了一口香甜的紅薯,看著遠忙碌的人們:“只要大家團結一心,就沒有什麼能打敗我們。”
十天後,壞訊息傳來了。飛羽從空中看到,一支更大的白塔軍隊正在向新母星進發。這次他們帶來了攻城的工,還有穿著黑袍的法師。
決戰的日子快要到了。
那天晚上,橙瓜獨自來到世界樹下。把手放在糙的樹皮上,閉上眼睛。漸漸地,覺到樹木的脈搏,聽到了風中傳來的細語。
世界樹在告訴不要害怕,它會和村民們一起戰鬥。
當橙瓜睜開眼睛時,發現老智者不知何時來到了邊。
“樹木給了你力量,孩子。”老智者微笑著說,“但真正的力量在這裡。”他指著橙瓜的心口。
第二天黎明,哨塔的警鐘再次響起。這一次,白塔的軍隊如黑雲般來,足足是上次的三倍多。
灰影騎著馬走在最前面,他邊多了一個穿黑袍的法師。那法師舉著一手杖,手杖頂端的水晶發出不祥的紅。
“最後一次警告,”灰影大喊,“出囚犯,否則我們今天就要踏平你們的村莊!”
橙瓜站在柵欄後,深吸一口氣:“這裡沒有囚犯,只有我們的家人!”
黑袍法師舉起手杖,紅向世界樹的牆。牆劇烈地抖起來,變得暗淡。
“他們在破壞世界樹的保護!”瑪拉驚呼。
橙瓜當機立斷:“石臂,帶人守住柵欄!飛羽,讓你的族人重點攻擊那個法師!”
戰鬥開始了。羽族的箭向黑袍法師,但都被士兵的盾牌擋住。紅不斷衝擊著牆,世界樹的葉子開始枯萎、掉落。
橙瓜覺到世界樹的痛苦,知道再這樣下去保護牆很快就會破碎。
“我必須做點什麼。”對自己說。
跑向世界樹,穿過忙碌的人群,來到樹幹前。星靈族的族人們手拉手圍在樹下,唱著古老的歌謠,但他們的臉蒼白,顯然已經很吃力。
橙瓜把手放在樹幹上,閉上眼睛。回想起第一次來到新母星時的景,想起那個送花的小孩,想起大家一起吃飯、唱歌、勞的快樂時。想起每個族人的笑臉,想起大家對未來的希。
“請幫助我們,”在心裡默默祈禱,“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保護這些好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