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跟著去了‘會議室’。
兩名刑偵隊員正拿著筆對趙三瑞進行提問。
趙三瑞是個老油條,他是進去過好幾次,對於警察的盤問,他駕輕就。
他向來信奉一個道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沒休息好,在車上睡覺,迷迷糊糊條件反開車,很不湊巧的出了事故,自己也了傷,不知道還會不會丟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說到後面,他還委屈上了。
蘇希走進來之後,本來有些放鬆的趙三瑞略微有些繃,尤其是在蘇希盯著他的時候,他的出現極其明顯的防姿態。
蘇希的迫極強。
他現在是市委常委、區委書記,但他曾經也是屢破大案,親自抓捕過各類黑老大、亡命徒的人。
像趙三瑞這種老油條,本質上不過是小癟三罷了。
咚咚!
蘇希落座之後,敲了兩下桌子。從心理上加大對趙三瑞的威嚇。
“趙三瑞,你想清楚了嗎?”蘇希問話。
“我…我…領導,蘇書記,我錯了。我不該疲勞駕駛…”
蘇希看了兩名刑警一眼,說:“你們去把我行車記錄儀裡的影片調出來,播放給他看。”
兩名刑警點點頭,連忙起往外走。
當門被關上,形了室效應。
蘇希猶如猛虎,凝視著趙三瑞。
趙三瑞在氣場上被強烈制下去。
他出現眼可見的慌,他開始咽口水。
蘇希說:“趙三瑞。你可以負隅頑抗,相信所謂的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但我告訴你,我蘇希盯上的事,沒有解決不掉的。”
“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你是怎麼來清河的,你一個刑滿釋放人員,一個前科累累的人是如何進到康盛公司,是怎麼開上渣土車的。總有一個來龍去脈。你能抗拒從嚴,其他人呢?”
“還有,我必須提醒你的事是。我們清河一直推行文明施工,很多地方裝了攝像頭。此外,每一輛運輸工程車上,我們都會配備行車記錄儀…一方面是為了監督監管。另外一方面,我們搞科技園區,總要給企業增加銷路。提振消費嘛!”
“所以,你在車上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會一清二楚。”
“另外,在這個通訊發達的年代,你和別人流總不可能純靠意念吧?”
蘇希看著趙三瑞:“你要撞死的人是省委組織部前常務副部長,副省級幹部。你想一下這件事的政治影響,你看一看自己能不能背的這個鍋。”
“你現在如實招來,我可以給你申請汙點證人。而且,我剛從醫院回來。王吉慶與夫人都沒有生命危險。大機率是坐個三五年,以你的坐牢經驗,這算不得什麼。但是,如果你拒不代,被我們查出來後,又或者被推為主犯,你想一下…你要坐多年?你在牢房裡應該學過這方面的知識。”
“當然,最重要的事是,現在只有我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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