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自珍已然非常清楚。
蘇希這是要針對秦樹明。
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他看著蘇希，說：“蘇書記。這件事秦樹明真的不知道。”
蘇希沒有說‘這件事秦樹明可以知道’，蘇希不屑於玩這些栽贓陷害的東西。
他盯著廖自珍：“宏天集團的事，你參與了多？你和正隆集團又有多瓜葛？”
廖自珍說：“蘇書記。宏天集團的發展過程中，我協助出力不。畢竟，我在渝州幹了很多年，宏天集團也是在我們等人的關懷下長起來的。至於正隆集團，我沒有接過。我只是知道正隆集團和秦省長有關係，所以我向秦省長提供了宏天集團一些關鍵犯罪證據，以及保護傘的詳細資訊。秦省長因此拔擢我到省廳擔任政治部主任。”
廖自珍沒有瞞。
蘇希轉過，他對李新天說道：“新天，武警支隊的同志和救護車什麼時候到？”
“快了，都在路上了。”
蘇希點點頭。
廖自珍深深地呼吸兩口氣，他的臉非常蒼白，明顯是失過多。
這是個狠人，他搶走方玲的槍後，給了自己小一槍。隨後，又捱了李新天一槍。
這也算是子骨朗，換做是尋常人，恐怕早就暈死過去。
此時，方玲在那邊小聲的呼喊：“蘇書記，蘇書記！”
蘇希給了李新天一個眼神，李新天立即過來‘看著’廖自珍，他自己走到方玲邊。方玲的傷勢沒有廖自珍重，但是畢竟是，子骨沒有那麼強。
的臉也非常蒼白。
見蘇希過來，非常虛弱的說道：“蘇書記，我要自首，我要坦白。陸明智、周斌他們四個人都是我殺的。他們都收過宏天集團的錢，甚至在徐總被抓之後，仍然跑來收錢，還一個個聲稱能夠幫到徐總。徐總的妻子上當了，被他們騙了最後的家底。”
“我是個孤苦無依的人，我從小無父無母。我小的時候，徐總到我們山區學校捐款，他認領了20個小孩，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管別人怎麼看待徐總，但徐總改變了我們的命運，我們20個人裡現在有都市白領，有技員，還有政府單位的公務員。我不，我沒有讀書的腦子。我到渝州打工，我既怕辛苦，又想賺錢，後來就去夜總會上班。”
“我後來又到徐總。徐總認出我之後，罵了我一頓，還給了我一些錢。我那個時候死活要纏著徐總，我鮮廉寡恥，我說給徐總當小老婆。”
“徐總沒有過我。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我是他的人，但他真的沒有過我，他把我當自家晚輩。他安排我當文員，我當不明白。後來，我就去了營銷部。他就讓我當經理，後來徐總的生意到問題，有個當的看上我，他想睡我。徐總不同意，還跟人家紅了臉。我聽說對他生意的影響很大。”
“我本是個爛貨。徐總對我好，我就要回報徐總。所以，我後面親自去找了那個當的，我還記得，他當時是渝州市政府辦公室的副主任，是個禿頂的老男人，徐守貞。徐總為了跟他套近乎，他徐大哥。其實，他就是上花花，一點能力都沒有。但我給了他很多緒價值，將他哄的很好。”
“徐總拿下那單生意，但他並不開心，他還批評了我。”
“但是，我卻覺得能幫到徐總了。”
說到這兒，方玲笑了一聲，的臉上帶著點釋然。
正如所說，確實是一個道德上並不乾淨的人。可是，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在人格上鄙視他的。
蘇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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