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被敲響。
市委副秘書長、市委辦公室主任吳鵬舉走了進來。
他是寬恆從京城帶過來的秘書,兩人非常默契。
“書記,文正來了。”
文正是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他是寬恆拔擢起來的本土派。渝州這個地方,公安局局長不用本土英,本鎮不住。
文正此前在省公安廳擔任過刑偵總隊長,後面又到市公安局擔任常務副局長,接著被寬恆點將,推到局長位置。
他對寬恆的忠誠不必多說,而且解決事的能力很強。
當然,他也是馮紅旗推薦給他的。
文正更是屬於譚強的嫡系人馬,他和宏天集團也有聯絡。但是,他被保了下來。
現在,寬恆將他過來。
意味著,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文正也聽說馮紅旗被抓的事,他雖然改換門庭。但是,在馮紅旗那邊依然有一筆爛賬。
他相信以馮紅旗的政治智慧,這筆爛賬必然是會爛在心裡。他絕不會代任何事,他是一個有政治遠景的人。留的人在,將來自己兒孫還有人照應。若是全部都代出來,這段就徹底斷了。
但是,馮紅旗不說,蘇希就不查了嗎?
一旦徹底的介宏天集團案,屁出來,誰也不乾淨。
“書記。”
文正進來,他向寬恆敬禮。他的材不算高大,一米七都沒有。皮更是白皙。看上去不像是個警察,哪怕穿著白襯衫帶著警監警銜。
寬恆看著他:“坐。”
文正落座,屁只沾三分之一的椅子,腰背直,十分莊重忠誠。
他很清楚,馮書記、譚強不在乎這些東西,但書記很在乎這些東西…可能是因為書記是坐辦公室出,對細節比較注重,對儀式比較在意。
“文市長。渝萬高速的械鬥案件,明分局那邊有定論了沒有?”
寬恆開篇就點題:“我聽說,這段時間的施工進度非常快。馬上就要和錦江段合攏。年底就會進行通車儀式,別到時候我去剪綵的時候,案子還懸而未決。”
聽著書記這番話,文正立即明白。
所謂聞絃歌而知雅意。
書記這擺明是要借這件事介到二號專案組的工作。
畢竟,馮紅旗被抓。
這件事對渝州的影響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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