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花環從的袖中飛出。
那花環不大,直徑不過一尺,由九朵不同的花編織而。每一朵花都是真的花花瓣而富有彈,鮮豔而飽滿,上面甚至還掛著幾滴晶瑩的珠,彷彿剛從清晨的花園中採摘下來。
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九種,九朵花,編織一個完的圓環,在的手掌上方緩緩旋轉。
但就是這看似普通的花環,出現的瞬間,整片天地都在不斷嗡鳴。
那不是普通的嗡鳴,而是法則在抖,是大道在哀鳴,是這片由聖人演化而的天地在向這件花環表示臣服和敬畏。
嗡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從天上傳到地面,從遠傳到近,從虛空中傳到每一個人的腦海中,層層疊疊,綿綿不絕,如同一萬座銅鐘在同一時刻被敲響。
每一朵花,都代表著一種大道法則。
赤的花,代表著火之大道。花瓣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從大道本源中提煉出來的本源之火,可以焚燒一切,連虛空都無法倖免。橙的花,代表著土之大道。花瓣厚重而沉穩,如同一塊經歷了億萬年風霜的岩石,散發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大地氣息。黃的花,代表著金之大道。
花瓣鋒利如刀,邊緣閃爍著幽幽的寒,每一道寒都是一道足以撕裂虛空的鋒利法則。
綠的花,代表著木之大道。花瓣生機,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但那生機中藏著致命的危險它能在一瞬間乾一切生機,讓萬枯萎、凋零、化為塵土。
青的花,代表著風之大道。花瓣輕盈如羽,在花環上微微,每一次都會帶起一道無形的風刃,將周圍的虛空切割得支離破碎。藍的花,代表著水之大道。
花瓣如水,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波紋,每一道波紋都蘊含著足以淹沒一切的浩瀚力量。紫的花,代表著雷之大道。
花瓣上有電在跳躍,發出“噼啪”的脆響,每一次跳都會有一道細小的閃電從花瓣上劈出,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焦痕。
黑的花,代表著暗之大道。花瓣漆黑如墨,彷彿能夠吞噬一切芒,連神識都無法穿它的表面。
白的花,代表著之大道。花瓣璀璨奪目,散發著比太還要刺目的芒,照亮了整片天地,也照亮了在場每一個人的恐懼。
九種大道,九種法則,編織一個花環。而擁有這樣一件至寶的老婦人,其真實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之前北辰烈那“三位半聖”描述的範疇。這已經不是在修行,而是在執掌大道,在以法則為兵,在以天地為陣。
花環在的手掌上方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那九種大道的嗡鳴聲便更加響亮一分,周圍的法則便更加紊一分,天地間的力便更加沉重一分。
那些還在瘋狂衝擊防線的衛軍戰士們在這力的籠罩下,作變得更加遲緩,呼吸變得更加艱難,的核心抖得更加劇烈,彷彿隨時都會在那力下崩潰、碎裂、化為虛無。
而在場抵擋最前線的四人,石破天、無涯妖帝、林峰和江辰,面對這件花環至寶的威,瞬間便到了巨大的力。
石破天那張由石頭構的面孔上,第一次浮現出凝重之外的表他的石牙咬在一起,發出“咔咔”的聲,他那高達三千萬裡的龐大石軀,竟然在這威下開始微微抖,岩石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細的裂紋,裂紋中有的芒在滲出,那是他的生命之力在瘋狂湧、在拼命抵抗著那來自九種大道的制。
無涯妖帝那片籠罩了整片天地的絕對黑暗,在這威下也開始劇烈抖起來。黑暗的邊緣不斷收、不斷退卻,如同被烈日照的冰雪,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潰散。
他那雙暗黃的豎瞳中,第一次閃過一真正的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力量被制的恐懼,是對自己最強大的神通在別人面前不堪一擊的恐懼。
林峰的數十億柄銀長劍,在這威下齊齊發出了一聲哀鳴。那哀鳴聲尖銳而淒涼,如同無數柄劍在同一時刻哭泣。
劍陣的運轉速度驟然減慢,劍上的銀也變得暗淡了幾分。有幾柄距離花環較近的長劍,甚至在威下直接崩碎,化作無數細小的點,消散在虛空中。林峰的臉變得更加蒼白,角甚至滲出了一鮮那是他的劍意被制、劍陣損後反噬到本的結果。
而江辰,也在這一刻到了前所未有的力。他的蠻神之骨在瘋狂震,暗金的芒從骨骼深湧出,拼命地抵抗著那來自九種大道的制;他的凰真在心臟劇烈燃燒,涅盤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遍全,試圖化解那無不在的威;他的幽冥海在丹田中翻湧咆哮,的浪拍打著丹田的壁障,每一次起落都在與那力激烈地撞、廝殺、對抗。
但即便如此,那力依舊如同萬重山嶽,得他不過氣來,得他的每一塊都在抖,得他的每一條經脈都在。
他毫不猶豫的催了囚仙塔。那座小小的五寶塔從他的眉心飛出,懸浮在他的頭頂,五芒織在一起,形一個堅固的罩,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九層寶塔在空中緩緩旋轉,塔上無數細的符文在飛速流轉,將周圍那些狂暴的法則之力一層層地吸收、轉化、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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