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你,又如何?
淡淡的聲音,彷彿蘊含某種強大的威懾,瞬間讓現場一片安靜。
看著那道立於虛空的影,看著那年輕的不像話的面容,在場眾人都到了一種莫名的力。
儘管趙牧還沒有出手,但除了神月聖族的人外,其他任何人都覺,這一刻好像連話都不會說了。
“好狂妄的小和尚。”
中年聖者面發冷,盯著趙牧道:“居然敢手我神月聖族的事,你說自己是東域神土的人,怕不是信口胡說吧,否則你豈會不知道紫虛大陸上的規矩?”
“阿彌陀佛,施主所說的規矩是……”
“哼,賤籍修士不得冒犯神靈脈,見到神靈脈須跪拜行禮,若遇神靈脈辦事須退避三舍不得干擾。”
“這是紫虛大陸的規矩,違逆者人人得而誅之,但你不僅不對我等行禮,居然還敢放走我等要殺的烈老祖。”
“如此不知規矩,狂妄行事,難道真不怕被整個紫虛大陸通緝嗎?”
中年聖者盛氣凌人的喝道。
他的話,讓周圍眾人紛紛愕然。
在場這些人,幾乎大部分從未離開過南域修仙界,所以本不清楚,紫虛大陸上居然還有這種規矩?
魔教找來的這群靠山,到底是什麼來頭?
神靈脈,又是怎麼回事?
賤籍修士,又是從哪說起的?
還跪拜行禮?
這豈不就是平民,在面見皇帝了?
“呵呵,神月聖族的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
趙牧輕笑:“只可惜,這世上可不是誰,都會遵守你們所謂的規矩。”
“其實你們自己也很清楚,所謂規矩,也就在你們那一畝三分地管用。”
“出了你們的地盤,世間那些真正的強者,有誰會多看你們一眼麼?”
神月族的人聞言,一個個滿臉怒容,就像被人當面扇了耳一樣。
“臭和尚,不管你是誰,膽敢如此辱我神月聖族,今日你必死無疑!”
中年聖者憤怒咆哮,眉心月牙形的胎記,驟然閃爍起冰冷月華。
同時一道沉的黑暗,也從他上擴散開來。
而旁邊兩個聖者,也同樣出手了。
三人凝聚的黑暗,迅速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萬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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