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道上,一架豪華的馬車駛過。
馬車,禮部尚書王連神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面的兒子王珏神擔憂:“爹,剛才朝會之後,您是不是又去找陛下,提議挑起萬道人和極樂淨土和尚的爭鬥了?”
“嗯。”
“陛下答應了?”
“沒有,跟上次一樣,陛下還是不敢冒險,讓老夫以後不要再說這件事了。”
王連目憤恨:“可恨,陛下真是越來越膽小了,老夫明明已經謀劃仔細,他居然還是不肯答應,如此怯懦之人坐在皇位上,怪不得國勢會越來越衰敗。”
“爹,慎言!”
王珏被親爹的話嚇了一跳,這些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爹,其實陛下有所顧慮也很正常,畢竟萬道人跟那個和尚,都是如今南域修仙界最頂尖的存在,就連烈老祖都差得很遠。”
“這種人,是不能輕易冒犯的。”
“本來朝廷跟他們無冤無仇,甚至那個極樂淨土的和尚,還幫朝廷對付過魔教,雙方關係總算相安無事。”
“可如果朝廷,真按您的計策挑撥兩人,可就等於是把他們,推到了朝廷敵人的位置上。”
“若是他們一無所知還好,可一旦被他們知道,是朝廷挑撥他們爭鬥的話,那恐怕就真要出大事了。”
“而作為第一個提出這個計策的人,爹您必定是他們最想殺的人,到時候不僅是爹您,恐怕我們整個王家都得葬送。”
“你懂什麼?”
王連大怒,哼道:“朝廷為什麼自萬年前立國之初,就一直在打宗門勢力,為的不就是能以絕對實力,掌控整個南域修仙界嗎?”
“如今南域修仙界,居然出現了兩個,朝廷都無力制的強者,甚至就連烈老祖都要避其鋒芒。”
“這種人的存在,就是在搖朝廷權柄,哼,我等以權柄執掌眾生,就當一心維護權柄,豈能任由他人威脅我們,而無於衷?”
他冷冷看著王珏:“珏兒,為父告訴你,我們之所以能奴役那些賤民,之所以能讓那些宗門修士,對我們恭敬有加,就是因為權力在我們手裡。”
“所以,我們決不能允許,有超出我們權力的人存在,否則我們還如何維護自己,高高在上的權勢富貴?”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就應該尊貴,凌駕於眾生之上,而其他人,還是乖乖被我們奴役的好。”
看著自己親爹,略顯猙獰的眼神,王珏無奈苦笑。
其實他很認同王連的看法,除了他們這些權貴外,其他人就應該乖乖被踩在腳下,但凡有一點出頭的想法都是原罪。
可他也認為,自己比王連有一點好,那就是能認清現實。
無論萬道人還是極樂淨土的和尚,為南域絕頂強者已經是事實,這一點就算再不甘心也得承認。
既然人家夠強,那自己就不能當出頭鳥。
在王珏看來,挑起萬道人跟極樂淨土和尚的爭鬥,讓兩人同歸於盡,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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