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險起見,劉柯決定再仔細觀察一下這個石猴。
他迅速擼起袖子,出那隻紅的眼睛,這隻眼睛是他的特殊能力,可以察事的本質。
劉柯用那隻紅的眼睛凝視著石猴,然而,石猴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
它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石頭雕像。
就在這時,除了趙半斤和劉柯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對著石猴頂禮拜。趙半斤見狀,心裡有些猶豫,他覺得自己如果不跪下,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正當趙半斤準備跪下的時候,突然旁邊的人高聲喊道:“莫攢,站影!”
趙半斤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問道:“啥意思啊?”
那人不耐煩地回答道:“哎哎,你莫球得,站影!”
趙半斤更加困了,他用無助的眼神看向劉柯,希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解釋。
劉柯思考了片刻,說道:“他們應該是在說你不配。”
趙半斤的臉上出了一尷尬的笑容,他顯然對這個答案到有些意外。
不過,劉柯心裡卻總覺得這個石猴子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儘管如此,劉柯也不好貿然手。畢竟,這是別人的信仰,他沒有理由僅僅因為自己的懷疑就毀掉這個石猴。
過了一會兒,石猴像一顆流星般迅速地沉了井底,濺起一片水花。那個會說他們話的人見狀,不不慢地走了過來。
他站在井口,看著劉柯和趙半斤,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後說道:“現在,你們可以過河了。”
劉柯聞言,心中不湧起一疑。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任何河流的蹤跡,於是他不解地問道:“河?河在哪裡呢?”
那個人不慌不忙地出手指,朝著一個方向指去。劉柯和趙半斤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有一片寬闊的空地,看起來像是乾涸的河床。
劉柯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河”?他不對這個人的話產生了懷疑,但還是決定跟著他走過去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那片乾涸的河床前。那個人停下腳步,指著河床說道:“這就是河。”
劉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原本以為過河是要渡過一條真正的河流,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條幹涸的“河”。他覺得自己被這個人給騙了,心中有些惱怒。
趙半斤在一旁催促道:“爺,別耽擱了,我們快走吧,這地方看著怪滲人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劉柯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也覺得趙半斤說得有道理。畢竟自己的任務是前往雨村,而不是在這裡糾結這條幹涸的“河”。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浪費時間,與趙半斤一同跳了河床。
然而,就在他們跳河床的瞬間,劉柯突然覺到一不對勁。他俯下子,手抓起一把土,仔細觀察起來。這土異常乾燥,彷彿已經被暴曬了很久。
劉柯的眉頭皺起,他意識到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趙半斤見他神有異,連忙問道:“爺,怎麼了?”
劉柯臉凝重地回答道:“有問題!這土太乾燥了。”
“這河干了,土乾燥有什麼問題嗎?”
“呵呵,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