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件事背後引發的問題更令人深思。
出事後,張平安往臨安去了幾封信打聽訊息,得知事態已經控制住了。
朝廷的理方式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砍了幾個當值的人以後便不了了之了。
看上去理得公正嚴明,但張平安卻敏銳的嗅到了幾分不尋常的氣息。
陳剪秋沒那麼多想法,只痛心被燒燬的糧食,這些糧食要是拿去救濟百姓的話,不知能救活多人。
他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子,對於朝廷這種理方式還誇了幾句,對於那些翫忽職守的人更是深惡痛絕。
“要想袈裟漂亮,總得捨得幾間禪房,事哪有那麼簡單”,張平安放下邸報,嘆氣道。
對於這些糧食,他也很痛心,但他更怕的是朝廷又要趁機增加賦稅了。
最後為這些人的野心承擔後果的總是普通老百姓。
華萬里讀書多,聽的也多,一聽就明白過來了:“這些人膽子真大,良心被狗吃了,也會挑時機,正選在各地秋收徵稅的時候,這不是從老百姓裡摳糧食嗎?!”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罷了,要就此罷手倒還好說,還勉強撐得住,要再來兩次,恐怕前線的糧草就要沒著落了”,張平安分析道。
“原來是打了這個主意,我都沒想到,這些人還有沒有一點兒大局觀了!”華萬里氣憤的拍了拍椅子扶手。
“呵呵,這也是我的猜測罷了,反正原因不外乎那幾個,要麼有人監守自盜,要麼想借此事擾前線佈局,真正無意失火的機率恐怕還不到一吧”,張平安眼裡閃過一冷芒。
“但是我猜,要是第二個原因的話,周大人也不會坐以待斃的,就看最後鹿死誰手。”
“哎,這裡面水深的很”,華萬里搖搖頭。
陳剪秋聽的似懂非懂:“什麼?你們是說還有別的原因,失火不是天意,是人為?”
“純屬猜測罷了,就我們幾個人私下聊聊可以,出去別傳”,張平安嚴肅道。
“這我當然知道”,陳剪秋點頭,但是想到這事是人為的,心裡就更心痛了,那可是整整10萬石糧食啊!
幾人都心沉重,不知道朝廷是不是又要整么蛾子了。
等回到後衙,看到兒子,張平安心裡的煩惱才消去很多。
滿二十天後,徐氏便會時不時抱著孩子到院子廊簷下風。
張老二現在也不去田莊了,反正離收番薯還有段日子。
他現在每天就一心一意等著徐氏抱孩子出來,逗孩子玩兒。
撥浪鼓,布老虎之類的小玩意買了一堆。
加上孩子也好帶,平日不怎麼哭,一逗就咧笑,真是怎麼看怎麼稀罕!
連張平安這個親爹要抱孩子,都有時候排不上趟。
“寶兒,今天乖不乖啊,看我,看我,我是爹爹哦!”張平安手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