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抿了抿,不死心的過門往裡看,自然什麼也看不到。
他知道自己脈存疑,這幾年一向也不招父皇待見,此時聽大太監說周樸正在閉目養神,更加沒那個膽子強行求見。
在門口駐足片刻後,終於還是了口氣:“行,那孤下午再過來!”
“太子殿下好走”,大太監行了一禮恭送著,面上笑眯眯的,但眼神深看不到太多的恭敬。
皇宮裡就是這樣,連位分最低的宮太監都會看人下菜碟,見風使舵,更何況是他這種大太監,對自境認識的更清楚,也沒想過以後新皇即位後還能繼續留在宮中榮華富貴,一般來說,新皇即位之時就是他的死期,所以他現在也犯不著太過忌憚小太子。
拂塵一揮便掉頭去了別,送信的人到永和宮的時候,崔蓉正側歪倒在榻上吞雲吐霧,臉上表很是鬆快。
早上早朝時的況,爹崔凌已經派人跟詳細說了,對於立後一事,已是勝券在握,不枉這麼長時間以來苦心經營一場。
人逢喜事神爽,所以今日心也很好,永和宮上下都被賞了一遍。
聽到小太監過來送信,心裡一轉,便都明白了,懶洋洋笑了一聲後,漫不經心道:“看來咱們這位小太子是改主意了,想改口啊,不過任他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事已定局,何苦給自己找不自在呢,嘖嘖,到底還是年紀小啊!”
這話除了芍藥敢附和兩聲外,其他人都不敢應聲,崔蓉也不追究,又吐了一口煙霧後,頓了頓,問道,“對了,楊妃呢?怎麼樣了?”
送信的人躬答道:“回娘娘,如今楊妃正在坐小月子,陛下已經徹底厭棄了,暗中命醫開的方子奴才已經找相的醫看過了,說是有些不對勁,容易引起產後崩,不知楊妃還能撐幾日,娘娘不必憂心!”
崔蓉聞言有些不屑,“楊妃這人雖然聰明,家世也好,但到底還是有些耐不住寂寞了,膽子也大,以為來一招移花接木,就能讓自己更上一層。殊不知這是畫蛇添足!自從得知懷孕,本宮便知道不再是本宮的對手了,本宮也沒將放在眼裡。
只不過到底是一同宮的,當初還幫過本宮幾次,現在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未免讓人有些兔死狐悲之!罷了罷了,就當還的人,你讓人在暗中把藥材換一換,且留一條命在吧!”
“是”,小太監應了後,又小心的問:“那錢妃那裡……”
崔蓉揮了揮手,眼神鄭重了幾分,“錢妃那裡先不要,比楊妃心機更深,也更沉得住氣,這樣的人最有耐心了,且先讓自在幾日,等本宮正式為皇后以後,再來收拾也不遲,你回去後就這麼回稟本宮的意思。”
“是!”小太監再次應聲。
“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事隨時回稟本宮”,崔蓉邊說邊側頭,用眼神示意宮芍藥打賞。
芍藥會意的從匣子裡掏出一把金瓜子遞過去給小太監。
心好的時候,對於宮人們的賞賜,崔蓉是從不吝嗇的。
崔凌這頭下值後回到家,臉上的喜瞞不住人。
崔夫人細問之後才知道今天早朝時候的事,臉上有些與有榮焉,又有一些意外,突然想到一事。
“哎呀,你還別說,以前那算命的就給蓉兒算過,說有命,原先我還嫌棄他是個擺攤的,肯定算的不準,結果現在看來竟是真的!那算命之人果然所言非虛。”
崔凌也記起來了,有些唏噓:“是啊,我都忘記有這回事了,以前蓉兒剛進宮時,得知被毀容,我還憾了好長一段時間,誰能想到竟有這等造化,若能為皇后,咱們家以後就不用每日戰戰兢兢擔心有命之憂。”
崔夫人很高興,笑著接話:“等改日十五的時候,我得帶著赫兒去廟裡上香還願,求菩薩保佑。”
崔凌沒反對,了上翹的角和眼中的得意,囑咐道:“這段時間正是關鍵的時候,你和赫兒出門在外的時候說話辦事低調些,不要給蓉兒惹事,留下話柄。”
“我明白!”崔夫人端莊的點點頭。
不同於崔府的輕鬆氣氛,張家父子倆下值回到家後,顧不得應付家裡倆孩子的撒求抱,徑直去了書房商量大事。
經過一天時間,小魚兒心中的怒氣和緒已經消化了很多,現在表很平靜,不會再像早朝時那樣出那麼明顯的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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