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農家獨苗苗的科舉之路》番外:張氏篇 五(1)

作者:張如白·1個月前

張氏搖搖頭,示意沒有,隨後徑首去了灶房生火做飯。

幾個孩子雖然有些失,但也習慣了,沒往心裡去,很快又被張老頭手上的傷吸引了注意力。

張老大聲音一驚一乍的,“爹,你手咋這樣了,又紅又腫的,你是不是摔了,趕找郎中看看吧!”

張老頭聽後朝灶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打發了張老大去喊郎中過來。

小時候的張老大還算聽話懂事,得了吩咐一溜煙兒便跑了出去,幾個小的都是在村裡摔打慣了的,很皮實,此時也跟在後面湊熱鬧去了。

轉眼間院子裡又只剩下了張老頭一個人,首到這時他才捧著手“嘶”了一聲,垂頭喪氣的在院子中的搖椅上一屁坐下。

他怎麼也沒想明白,張氏怎麼就敢跟他板的,怎麼就反了天了,真是越想越窩火,越想越氣。

這門婚事他開啟始就不願意,現在一看,果然不是個好的。

其實這時候的張老頭沒發現,他從此時開始心裡便對張氏有一些忌憚了。

婚開始,張氏總在不經意間一點一滴的改變他原先對的看法,這個人不像一般村婦一樣,對於男人唯命是從,也不像一般村婦一樣,遇事只知道撒潑打滾耍賴,彷彿更像一個男人般,果斷又狠厲,平靜中著點瘋癲。

別人怎麼看似乎並不重要,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到底線了就是魚死網破。

沒一會兒,孩子們帶著老郎中過來了。

說是郎中,其實是鄉下的赤腳大夫,以前在鎮上醫館做過學徒,會點皮,只會看一些頭疼腦熱和簡單的跌打損傷之類的病,再嚴重的是看不了的。

鄉親們也都知道,圖的就是一個便宜和方便。

老郎中仔細看了看張老頭的傷勢後,從藥箱中出了一個黑褐的土瓦罐來,罐子口上面用油紙蒙了一層,用麻繩纏了,揭開以後,裡面是黑乎乎的藥膏,聞著就是一刺鼻的中藥味兒,都是他自己上山採的,自制的,效果還不錯。

“你這手有點傷到骨頭了,但不算太嚴重,我先給你塗點藥膏消腫,你這兩日切記別沾水,別到這傷了的手,更別使勁兒,多休息,過幾日我再來給你換新的。”

“誒,知道了”,張老頭聽後放心了一半,隨後又一些擔憂的問:“那我這手以後不影響做事吧,你也知道我是個手藝人,手可不能廢了。”

“勤換藥膏,多休養,無礙,但你要不遵醫囑,那就不一定了”,老郎中利索的邊上藥邊道,不一會兒功夫便弄完了。

這時候己經是黃昏時分,他也沒急著走,反而有些八卦的湊近了低聲問:“噯,別怪我多,你這是被誰尋仇了不,我看你這傷像是被人打的呀?就這麼算了?”

他知道張老頭為人有些霸道,不是個慫的。

“嗨,沒啥事兒,不小心弄的。”

張老頭知道這老郎中是個大,雖然人不壞,但心裡憋不住事,又十分八卦,好打聽,不管啥事讓他知道了,不消一頓飯的功夫就能傳的整個村都知道。

於是頓了頓後,還是選擇家醜不外揚,自己先暫時吃了這個啞虧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真的?”老郎中語氣很懷疑。

“當然是真的了,比真金還真,就是去縣城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我能有啥事啊,你也知道我這人最是熱心的,和鄉親們關係都好。”張老頭信誓旦旦,給了藥費後,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將老郎中打發回去了。

臨走時,老郎中表還十分憾,沒聽到八卦心裡這個難啊!

張老頭汗,一轉,才發現張氏正站在灶房門口面無表的看著他,嚇了他一跳。

看他過去,張氏又泰然自若的收回目,也不管張老頭如何,只喊了幾個孩子進灶房吃飯。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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