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中興》第324章 鬩牆兄弟事平常(1)

作者:休息的雲·9個月前

陸繹趕將陸炳的給朱載坖,朱載坖開啟看後,上面乃是一張地圖,乃是唐時的西門,西門名喚麗景門,朱載坖明白陸炳的意思了,將陸炳的書信燒燬後,朱載坖對陸繹說道:“替孤謝謝陸保。”

陸繹走後,朱載坖一個人坐在書房裡思考著,陸炳此時送來的訊息,幾乎明確的把事指向景王朱載圳了,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弟啊。其實朱載坖本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他們現在罵朱載坖罵的越狠,到時候打的是他們自己的臉罷了。

只不過把手進裕王府,這就不能忍了,嘉靖是皇帝,是老爹,用廠衛監視、保護自己還算說得過去,其他人也把手往裕王府裡,那就不能容忍了,把朱載坖當什麼了?不把他的手給剁了,朱載坖這個裕王也就沒必要乾了。

朱載坖起到前廳,將陸繹喚來,朱載坖基本可以肯定細就在前院,朱載坖問道:“多久能把這隻老鼠找出來?”

陸繹說道:“殿下,已經圈定了幾個人,但是殷學士不準刑,這事難辦了。”

朱載坖看了陸繹說道:“此事,寧可枉殺千人,不可放過一個。”陸繹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無逸殿裡,嘉靖正在聽陸炳和黃錦的彙報,現在這事在京師裡傳的很厲害,說什麼的都有,不人覺得裕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況對裕王不太有利。

嘉靖聽後,問道:“裕王在幹什麼呢?”

黃錦回答道:“裕王殿下在府排查是誰洩出去的。”

嘉靖笑笑說道:“還好,沒有蠢到家去。陸保、黃錦,廠衛都查不出來是誰幹的嗎?”

兩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嘉靖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笑著說道:“怎麼,你們兩個,一個是提督東廠,一個是錦衛的都堂,是查不出來,還是查出來了不敢說?”

兩人只是跪在地上,伏地不言,嘉靖笑笑說道:“起來吧,朕不為難你們了,肯定是朱載圳這個逆子吧?”兩人垂首無言,嘉靖只是自嘲的說道:“朕一世英明,怎麼會有這等蠢而不自知的兒子。”

之前無論朱載圳怎麼胡鬧,或者是挑釁朱載坖,嘉靖都是一副預設的態度,使得朱載圳誤判了嘉靖的心思,認為嘉靖對他奪嫡是一種預設的態度,其實這是嘉靖對他的一種補償,因為他馬上就要就藩離開京師了,所以無論他怎麼胡鬧,嘉靖都是一直優容著他,朱載坖也很和他計較。

沒想到這使得朱載圳變本加厲,現在居然搞出這種事來,兩邊都是自己的兒子,黃錦、陸炳當然是查清楚此事了,但是事涉皇子,又是朱載坖、朱載圳他們兩人兄弟鬩牆,他們怎麼敢多說一句。

嘉靖半晌之後,才說道:“這樣吧,你們先退下,此事就暫且不要管了。”

在朱載坖的授意下,陸繹不顧殷士儋的勸阻,對有嫌疑的幾個僕役、了大刑,在一幫錦衛的大刑之下,這些沒卵子的人又能扛得住幾時呢,終於一個刑不過,招認了是收了景王府侍的錢財,將此事洩出去的。

陸繹趕將此事彙報給朱載坖,看來陸炳的報是準確的,眼下就是怎麼理這事了。朱載坖將講們召集到一起,商量此事,陸繹將事的經過詳細告知諸位講,朱載坖問道:“此事當如何辦?”

其實講們多有些猜測,畢竟朱載坖倒黴,誰最開心,不用多說了。

高拱說道:“殿下,此事雖然有人證證,但是要想憑此事向景王發難,恐怕還不夠。”對於高拱的話,朱載坖是認同的,就憑這個侍的供詞,說明不了什麼,倒是朱載圳大不了出一個太監,最多算個治府不嚴,長史罰罷了,要想憑這個讓朱載圳罰,還遠遠不夠。

朱載坖也並不想就此事去指控朱載圳什麼,畢竟對於一個活不了幾年的人,朱載坖還是可以寬容一些的。但是朱載圳把手到裕王府來了,朱載坖那就不能忍了,不把這口氣出了,他朱載坖以後還怎麼混,誰的阿貓阿狗都往裕王府放,當裕王府是什麼?

朱載坖說道:“罷了,此事孤來置吧,畢竟是兄弟,孤也不能太過分。”講們也都勸朱載坖不要意氣用事,把這個理掉就行了。

朱載坖把講們送走後,來陸繹,吩咐道:“把這個吃裡外的畜生,打斷四肢,送到他主子府上去!”既然你朱載圳要噁心我,那咱們就互相噁心就行。

陸繹領命去辦,沒想到陸繹剛去沒多久,就苦著臉回來,朱載坖一臉詫異的問道:“這麼快就辦好了?”

陸繹苦著臉說道:“殿下,臣無能!”話音剛落,高拱、李春芳、殷士儋、陳以勤就進來了。原來幾位講早就料到朱載坖不會這麼就此罷休的,佯裝離開,然後在王府各門蹲守,陸繹剛一齣門,就被講們給抓個正著,把陸繹給堵回來了。

朱載坖不由得埋怨道:“你還是錦衛呢!這點事都辦砸了!”

陸繹只是訕笑著,朱載坖見幾位講不善,說道:“陸繹,你先下去吧,孤與講們說話。”

陸繹走後,高拱說道:“殿下何其不智也!此事不宜張揚,一旦傳揚開來,景王固然是沒有臉面,可是陛下的臉面呢?殿下難道一點都不考慮陛下嗎?”

朱載坖乾脆挑明瞭說道:“孤不能此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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