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安南軍隊的陣型當即混了起來,而且軍水師的火炮也在不斷打擊安南軍隊,何壽祿很清楚這仗打不下去了,六萬安南軍隊,連軍營寨的都到,就被打散了,何壽祿也只得收兵回營,同時請求諒山派出援兵,準備再次進攻軍的營寨。
但是很快,諒山方向就傳來訊息,軍勢大,威諒山,諒山無兵可派,這下何壽祿只得整頓兵馬,準備再次進攻軍,而俞諮皋也在準備收拾何壽祿了,俞諮皋也看出來了,安南軍的實力也就這樣了,而且軍水師不斷在運載援兵而來,現在俞諮皋手上已經有兩萬餘人了,備了和安南軍隊正面戰的實力了。
因為俞諮皋的主要任務是截斷諒山、太原的補給線,為軍殲滅安南軍隊主力創造條件,所以俞諮皋決定主發起進攻,而在諒山,劉綎指揮軍也已經兵臨城下了。
安南軍隊在諒山經營多時,構築了很多堡壘工事,試圖用這種方式和諒山、奇窮河的天險來阻擋軍,劉綎率領軍抵達之後,並沒有急於進攻,劉綎指揮軍的炮兵先構築堅固的炮兵陣地,然後對於安南軍隊所修建的工事一一予以摧毀,在摧毀這些安南工事之後,劉綎和張元勳指揮廣西的狼土兵作為先鋒,軍擲彈兵在後,清剿殘餘的安南軍隊。
諒山地區有大量的天然溶,安南軍隊往往利用這些溶來抵抗軍,劉綎也不客氣,調來了大量的毒煙彈,同時用手榴彈予以清剿,然後派出同樣擅長在這些溶中作戰的狼兵進清剿,一點一點的蠶食安南軍隊的防區,軍穩定而紮實的前進著,劉綎對於理這些蠻夷是很有經驗的,現在諒山的安南軍隊力很大,軍全面進攻,而安南軍隊本難以堅守,哪裡有兵力支援何壽祿,反倒是希何壽祿趕解決軍之後來支援諒山才是真的。
而在西面的太原,沐昌祚所指揮的雲貴軍和雲南土司兵攻勢也一樣兇狠,太原雖然也是安南北部的屏障,北部為山地和丘陵,中部及南部逐漸過渡為平原和河谷,地勢總呈現西高東低的特徵。但是低地形本就不如諒山險要,再加上沐昌祚的打法比之劉綎更加兇狠,劉綎是穩紮穩打,步步蠶食,但是沐昌祚則是直接指揮土司兵在整個太原猛打猛衝,同時軍主力也直撲太原,要奪取這個升龍府西部的重鎮。
鎮守在此的鄭杜不斷向其兄鄭松告急,請求速發援兵,鄭松當然知道太原對於安南的重要意義,將阮氏派來的援兵調給鄭杜,同時也向諒山派出了援兵,再次在國強徵丁壯,擴充軍隊,準備和大明大戰,同時催促何壽祿迅速將當面的軍予以殲滅之後支援諒山。
但是現在何壽祿的問題不是殲滅軍,而是現在怎麼保命了,在得到了增援之後的俞諮皋,當即決定直接進攻何壽祿,這下到何壽祿很頭疼了,軍軍人數還不到自己的一半,但是何壽祿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打了一輩子仗,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現在軍打上門來,不戰而退恐怕鄭松是饒不了他的,所以即便是心裡沒底,何壽祿還是指揮安南軍隊迎戰,不過何壽祿的戰場經驗還是比較富的,他過觀察軍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對於安南軍隊來說,威脅最大的是軍的火炮。
何壽祿的判斷還是正確的,限於火銃的產量,燧發火銃主要裝備在九邊軍,才剛剛在南方的軍中予以換裝,即便是朱載坖在開戰前急調撥大量的火前往軍中,現在南方軍所裝備的燧發火銃比例仍舊不高,所以對於安南軍隊來說,威脅最大的就是火炮了,但是火炮在混戰中是沒有什麼用作的,而且混戰對於有人數優勢的安南軍隊來說,反而是最有利的作戰方式。
想清楚了這一點,何壽祿當即指揮安南軍隊直衝軍,而俞諮皋也指揮軍迅速接近安南軍隊,俞諮皋雖然雖然攜帶了火炮,但是就沒有想過只是依靠火炮就戰勝安南軍隊了,俞諮皋要把安南軍隊打到喪膽,雖然軍中所裝備的燧發火銃不多,但是手榴彈還是帶夠了,這玩意產量大,裝備快,實乃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之利,軍也攜帶了不。
而且雖然廣東的軍所裝備的燧發火銃不多,但是之前的火繩槍還是有不的,而且鐵甲也基本普及了,軍士卒們基本上都裝備了鐵甲,而安南士卒們沒有火,只有冷兵,甲冑也甚,顯然不是軍的對手,而且安南軍隊陣型散,不是軍的對手,儘管安南軍隊人數眾多,但是在俞諮皋這樣的老將眼中,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安南軍中大部分都是臨時徵募而來的新兵,這些新兵沒有過嚴格的訓練,在戰場上極易潰散,本沒有韌,只能打順風仗,所以儘管人數不到安南軍隊的一半,但是主進攻的仍舊是大明軍。
俞諮皋命令火銃在前,長槍在後,刀牌手護住兩翼,緩緩向安南軍隊接近,何壽祿也指揮安南軍隊迅速接近軍,何壽祿的命令接近軍然後和軍混戰起來,使得軍的火沒有用武之地,這樣才能夠有取勝的機會,但是他顯然不明白一個道理,正面以步卒衝擊軍的軍陣,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
由於軍是燧發、火繩槍混編的,所以俞諮皋很清楚,軍只有一擊視窗,所以俞諮皋將開火的距離定在了三十步,軍三排齊之後就是兜頭一手榴彈,衝破硝煙而來的手榴彈使得安南軍隊有些不著頭腦,隨後的炸更是使得安南士卒們極為驚訝,而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是軍士卒寒閃閃的長槍和刺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