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師鑠就是擔心劉綎率軍銜尾追擊,所以佈置了後衛部隊,即便是將將手頭全部的兵力投到擊潰俞諮皋的戰鬥中,武師鑠也沒有用自己的後衛部隊,就是為了防備在後追擊的劉綎,在遭遇安南軍隊的後衛部隊之後,軍偵騎迅速回轉向劉綎報告此事。
而得知這個訊息的劉綎也並不意外,在安南將領中,武師鑠還算是比較有能力的,做事沉穩,滴水不,又有富的經驗,對於大明來說,武師鑠確實算個勁敵,劉綎對於武師鑠的謹慎一點都不意外,之前他已經領教過了這位安南老將了,不過這次劉綎要讓他領教領教大明軍的刀鋒了。
安南軍隊向俞諮皋部投重兵,在最開始給軍造了很嚴重的衝擊之後,軍也發現了這些新衝上來的安南軍隊缺乏訓練,裝備也極差,士氣也一般,在這種況之下,俞諮皋果斷決定變更陣型,變為一頭兩翼一尾陣,把參戰部隊分四部分,最前者為頭,是正兵,主要的進攻部隊;兩翼為奇兵,保護頭的側後方向,在適當時機進攻敵人的側翼,尾是策應部隊,相當於預備隊,隨時準備增援任意方向。
同時直接率領親兵和中軍對於軍當面的安南軍隊予以突擊,這些安南士卒都是安南軍隊中的銳,只要能夠擊潰他們,就能夠使得安南軍隊士氣崩潰,從而擊潰安南軍隊。
這些安南士卒們已經和軍激戰良久了,所到的損失是很大的,軍以長槍、狼筅和刀牌應對安南士卒,由於缺乏甲冑,和沒有長兵,使得安南軍隊所遭的損失是很大的,而俞諮皋將所有的兵力投到第一線,使得安南軍隊的力增大。
尤其是軍的長槍和狼筅,軍先以狼筅糾纏安南軍隊的兵,而長槍則在此機會予以刺殺,而安南軍隊也不是沒有想過將軍的這些長兵砍斷,但是一來是安南軍隊的兵不夠鋒利,而且也沒有過相應的訓練,第二滇軍的長槍槍桿現在都是經過桐油理,並且專門加強過的,安南軍隊很難砍斷軍的這些長兵,而且軍的刀牌也在長兵的掩護下斬殺這些安南士卒,使得安南軍隊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進展。
軍雖然力消耗很大,但是畢竟陣型完整,而且給予了安南軍隊極大的殺傷,而現在看似安南軍隊仍舊保持著對軍的攻勢,但是連武師鑠自己也不清楚,安南軍隊什麼時候會突然崩潰,而且武師鑠所安排的後衛部隊已經發現了軍的偵騎,說明軍的大部隊距此已經不遙遠了,武師鑠必須儘快擊潰當面的軍,否則的話,劉綎所率領的軍隨時可能趕到,這點是他最擔心的。
但是除了他所派遣的後衛部隊之外,他手上已經沒有兵力可以調了,武師鑠略一思考就做出了決定,將這些兵力也投戰鬥,他很清楚,要是劉綎真的率領大軍銜尾追擊的話,僅憑他所配置的後衛部隊,恐怕只能夠起到遲滯軍的作用,與其如此,不如將其投到前方的戰鬥中,擊潰正面的軍,才能夠逃出生天,所以武師鑠決定殊死一搏。
而劉綎在休整了一會之後,率領自己麾下僅有的三千餘騎,向戰場進發,劉綎號稱軍中的猛將,膂力驚人,其所用鑌鐵刀重一百二十多斤,馬上轉如飛,世稱“劉大刀”。雖然他所率領的騎兵不是九邊騎,僅僅是兩廣、福建、浙江等鎮的輕騎,但是對付安南人已經足夠的。
劉綎率領麾下三千餘騎,直奔戰場而來,而武師鑠已經命令向後衛部隊調來參戰了,劉綎並沒有選擇直接攻擊安南人的後衛部隊,這樣對於整個佔據沒有任何意見,劉綎率領輕騎直接超過安南的後衛部隊,率先抵達戰場,當劉綎徵南副將軍、後軍都督府都督僉事的認旗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軍計程車氣當即大振,援兵抵達對於在此苦戰的俞諮皋部顯然是極大的振,軍計程車氣大振,俞諮皋當即命令軍反擊安南軍隊。
而劉綎則是將目標對準了安南軍隊的主帥武師鑠,武師鑠麾下僅剩數千親衛,雖然人數和劉綎相當,但是多是步卒,騎兵僅有二三百,而且安南缺乏戰馬,所產的戰馬也是非常矮小的,在這種況之下,劉綎直接指揮軍輕騎,直取武師鑠,武師鑠當然明白劉綎的意思,但是他沒辦法逃跑,如果拋棄自己的親衛,僅率輕騎逃走的話,一旦為劉綎所追山,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所以武師鑠做出了唯一正確的選擇,就是下馬步戰,準備以步制騎,這是唯一正確的選擇,因為劉綎所率領的並不是九邊騎,這些騎兵雖然是南方各鎮的銳,但是並不是什麼銳騎兵,騎遠不如九邊騎,劉綎自己當然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只能採取直接衝陣的辦法,而不是用騎消耗對方,所幸的是現在是安南的旱季,地面乾燥堅,有利於騎兵提高馬速。
在劉綎的指揮下,軍騎兵直衝武師鑠,而武師鑠的親衛也用弓箭阻攔軍,但是軍即便是輕騎,也是裝備了鐵甲的,對於軍來說,只要不是命中要害,不是很影響軍的戰鬥力,武師鑠的親衛也一樣沒有裝備長槍,安南軍隊也確實沒有什麼應對騎兵的經驗,不過武師鑠的親衛,多使用短矛,也算是安南軍隊中的長兵了。
劉綎指揮軍輕騎直接撞擊武師鑠的親衛中,軍的騎槍將前排的安南士卒挑飛,而劉綎本人更是神勇無比,手持大刀將安南士卒斬為兩節,要不然就是直接將首級斬下,頭顱直接高高飛起,噴濺的鮮使得劉綎人馬浴,宛若天神,安南士卒們無不喪膽,劉綎直奔安南軍隊的帥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