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啊，一面都沒見過？誆我呢吧？”
“沒有，天地良心。”
“這世上還有如此蹊蹺之事。”
羽翻了個白眼：“且不說有沒有愫，見都沒見過就要和一個人過一輩子，你不覺得荒唐嗎？”
“荒唐？那是你見得太。”
君墨竹不以為然，神平靜：“世家聯姻，豈容小輩自己決定？難不還像小說中讓你選個心之人，白頭到老？雙宿雙飛？那你就太天真了。
生在大族，這一輩子每一件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羽目閃爍，心生慨，別看君墨竹說得很輕鬆，但他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一分自嘲。就像當初他和蕭遊說的那樣，君墨竹也有自己的悲哀之，所謂的隴西四公子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超世俗。
羽話鋒一轉，若有深意地說道：
“君天嘯突然放任你染指兵權，想必與此事有關吧？否則他的子不會讓你留在前線。”
“你啊你，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君墨竹苦笑一聲：
“你猜對了，那位子名義上是王家唯一一，老家主護，實際上卻是庶出之，母親只不過是王府的一個婢，份低微。一個庶出之、一個私生子，倒是配得很。
呵呵。”
羽瞬間瞭然，大世家最看重臉面，一家之主絕不可能娶一個份低微的子。君墨竹與其婚，就註定了永遠不可能為君家家主，君天嘯的威脅一掃而空，所以才放任君墨竹手兵權。
“這門婚事看來是你大哥的主意吧？”
“當然是他，所謂長兄如父，他向父親諫言，再加上族人一幫人煽風點火，父親自然應了這門親事。”
君墨竹微微搖頭：“其實我那位大哥人不錯的，小時候從未介意過我私生子的份，帶著我到玩耍，年時我們很要好，長大後才漸漸變了。
雖說有時候他會明裡暗裡地針對我，但從未對我下過死手，他想要的只是一個板上釘釘的家主之位。”
這句話羽倒是認同，君天嘯只是心狹隘了些，但絕不是惡人，否則世家子弟爭權奪利，誰不是下死手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此事王家也有份。”
羽眉頭一挑：
“隴西三州三大世家，互相之間也有鬥爭。你太聰明了，聰明到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地步，對王彥之而言，君天嘯當家主更有利。
對吧？”
“嗯。”
君墨竹並未否認，連羽都看出來的事他豈會想不明白：
“我與王彥之算半個朋友吧，此人對我的態度一直不錯，但不管是不是真心相，大家都是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罷了，沒有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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