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個將軍,竟然如此俗!”
“卑鄙小人也配跟我講禮數?”
石敢右手持刀,左手從地上撿起一面圓盾:
“等我送你去見了閻王,你再去罵娘吧!”
“找死!”
阿哈魯的怒吼聲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猛衝而來,手中長槍直刺石敢心窩。這一槍又快又狠,蓄力已久,打算將石敢一擊斃命!
石敢雖大傷,行稍滯,但久經沙場的本能猶在。他本不閃不避,眼中兇閃,左臂圓盾猛地向前一頂!
“鐺!”
槍尖狠狠紮在盾面上,巨大的衝擊力讓石敢踉蹌著倒退一步,傷口崩裂,鮮瞬間浸了臨時包紮的布條。但他藉著這力道,順勢一轉,右手蒼刀藉著旋轉之力,自下而上劃出一道淒冷的弧,直阿哈魯的腹部!
阿哈魯沒料到石敢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倉促間回槍格擋。
“鐺!”
刀槍再次撞,火星四濺。
阿哈魯只覺槍上傳來一巨力,震得他虎口發麻,臉上終於多出了一抹凝重,這傢伙廝殺一夜,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道?
“什麼萬戶猛安,土瓦狗罷了!”
一擊被擋,石敢攻勢不停,彷彿鮮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兇。他完全放棄了防,狀若瘋虎,手中蒼刀舞得潑水不進,一刀快過一刀,一刀重過一刀,全是搏命的打法!
“鐺鐺鐺!”
刀閃爍,或劈、或砍、或、或削,簡單的軍中刀法在他手中使出來,卻帶著一慘烈殺氣,每一刀都直奔阿哈魯的要害,得他連連後退,一時間竟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阿哈魯怒從心生,他自恃槍法妙,本想戲耍石敢,卻沒料到對方如此悍不畏死,完全打了他的節奏。那沉重的蒼刀每一次劈砍都震得他手臂痠麻,長槍的優勢在這麼近的距離本無從施展。
“鐺!”
又是一次,阿哈魯終於抓住一個間隙,槍尖著石敢的肋下劃過,再度出一條痕。但石敢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趁其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猛地一個踏步前衝,用肩甲狠狠撞向阿哈魯的中門!
“砰!”
“噗嗤!”
阿哈魯被撞得氣翻湧,下盤不穩,蹬蹬倒退兩步。
就是這瞬間的空當!
石敢眼中,一直蓄勢的左猛地蹬地,不顧傷口撕裂的劇痛,整個人騰空躍起,將所有力量灌注於右臂,蒼刀舉過頭頂,以開山裂石之勢悍然劈下!
“死吧,雜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