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啊,這些當的撈銀子玩人,咱們卻得在這值夜。
媽的。”
標長卻罵罵咧咧起來:
“等哪天我當了千戶,每天都得玩上三個人,天天不重樣!”
“呦呵,頭還有這本事?你都四十了,只怕是有心無力吧?”
“哈哈哈!”
夜中再度響起一陣鬨笑,葷段子在這些大頭兵裡猶如家常便飯。
“大晚上的,笑什麼呢?”
忽有一道冰冷的喝聲傳來,夜中走出一支隊伍,人人高舉火把,手握長槍,帶隊的竟然是莊偉!
“參見千戶大人!”
奴軍嚇得一哆嗦,個個直腰板,黑臉標長更是一臉諂地迎上去:
“沒笑什麼,沒笑什麼。大人不是在喝酒嗎?怎麼到這兒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巡邏?”
莊偉目微凝,冷聲道:
“我好像聽到玩人三個字。怎麼,你們是值夜來了還是逛青樓?”
“啪啪!”
邊上一名親兵上去就是兩掌,破口大罵:
“翫忽職守,該當何罪!”
標長黝黑的皮迅速浮現出兩道鮮紅的掌印,面慌:
“大人饒命,小的們就是講些葷段子解解乏,一直在盯著民夫幹活,從未懶啊。”
“解乏?”
莊偉眉頭微挑:
“我看你們分明就是翫忽職守!死罪一條!
拖下去,全砍了!”
“死,死罪?”
十幾名奴軍全都蒙了,怎麼講幾句葷段子就是死罪了?
標長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
“我們,我們是王千戶麾下,大人您,您沒權利置我們。”
”?們你了不管我?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