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燒了他們的糧倉,以羽睚眥必報的格,也會想辦法燒了我們的糧倉。”
“對!”
“哼哼,本殿早就猜中了他這一招。”
耶律昌圖冷笑道:
“幾座糧倉藏得嚴嚴實實,都部署在戰線後方,隴軍遊弩手本事再大,也查不到糧倉的位置!
想要燒我軍糧,痴心妄想!”
“殿下,若是敵軍查不到糧倉的位置,我們還怎麼大勝一場呢?”
冷千機詭異一笑:
“倒不如我們故意暴出某座糧倉的位置,隴軍得知訊息,定會悄悄來襲。
而咱們便可以提前設下陷阱,等魚兒上鉤!”
拓跋宏抱著膀子說道:
“唔,此乃請君甕、甕中捉鱉之計,可行。”
“確實是好計策。”
第五長卿角微翹:
“隴軍仗著自己騎兵銳,只要探明糧倉所在,定會派出一兩支銳奔襲。
以牙還牙!”
“哈哈,妙,妙啊。”
耶律昌圖出了滿意的笑容,豎起大拇指:
“此計甚好!如果隴軍上鉤,定能吃掉其上萬銳,令其傷筋骨!
千機,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本殿失,哈哈!”
冷千機微微一笑,彎下腰肢:
“微臣不才,只想助殿下早日擊敗隴軍,收復幽州,揚我大羌天威!”
“哈哈,你有此心,本殿甚!”
耶律昌圖大手一揮:
“那就這麼定了,著手佈置魚餌吧,咱們就等著魚兒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