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擎蒼在一旁冷聲道:
“你們膽子不小啊,竟敢深我戰線,真是不知死活!你說你們好好的人不當,偏要給羌人當狗。
圖什麼!”
“饒命,軍爺饒命啊。”
黑臉斥候名王四蛋,哆嗦著求饒:
“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哪有膽子與隴軍天兵為敵,都是,都是為了混口飯吃罷了。”
“呦,你倒是會說。”
燕凌霄的角勾起一抹笑意:
“想活命?”
“想,想!”
王四蛋連連點頭:
“求將軍大人大量,饒小人一命,小的這條賤命不值得髒了將軍的手。”
戚擎蒼的眼中閃過一抹鄙夷,這種膽小如鼠的傢伙也能來當兵,不過燕凌霄卻笑眯眯的說道:
“想活命很簡單,只要你說出為何深到我軍腹地即可,平日裡你們可沒膽子到這裡來,今天這是怎麼了?”
王四蛋戰戰兢兢,眼中閃過一抹晦的目:
“沒,沒什麼,就是奉命巡邏,慣例罷了。”
“奉命巡邏?呵呵。”
燕凌霄的微微前傾,目閃爍:
“拓跋宏親自率兵對我軍西側戰場發起進攻,攻勢極為兇猛,而轉頭你們就突然深到東線深,這麼巧?
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小人,小人......”
王四蛋了腦袋,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
戚擎蒼冷喝一聲:
“不說就讓你嚐嚐我軍酷刑,保管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