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破淵皺了皺眉頭,他記得李泌說過,運糧的應該全都是馬車才對,到這傢伙里怎麼就了湊不齊?
“罷了。”
裴守拙朝他使了個眼神,揮揮手:“推就推吧,總比沒有的好。”
“那下的差使就算完了。”
王財眼珠子咕嚕一轉,順勢作揖:
“在下先告辭,接下來運糧就有勞兩位將軍了。”
“駕,駕駕!”
“噠噠噠!”
話還沒說完,遠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隊遊弩手正風馳電掣般趕來,看那急匆匆的模樣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吁吁!”
騎兵勒馬,帶隊的赫然便是沐峰,滿臉沉的說道:
“出事了!”
裴守拙與君破淵同時心頭一沉:
“怎麼了?”
“南方三十里,有羌騎正在朝此地急行軍。”
沐峰咬牙切齒地說道:“兩萬赤鹿旗,齊裝滿員。”
“什麼!怎麼可能!”
君破淵的表豁然大變:
“這一路上所有的羌兵斥候都被遊弩手殺了,羌人不可能察覺才對,怎麼忽然就冒出來兩萬騎!
還目標明確地直奔此地!”
“看來羌兵早就收到了風聲啊,完全避開了我們正常巡邏的路線。”
裴守拙滿臉凝重,第一時間斷定:
“有,提前洩了訊息!”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如果是斥候發現了己方的行蹤,絕不會這麼快員兩萬騎兵前出,最多也就是在回程的路上被追殺,但現在羌兵分明知道你的目的地!
不是還能是什麼?
“羌,羌兵來了。”
王財角了幾分,忙不迭地抱拳告辭:
“兩位將軍,下得走了,羌人蠻子著實可怕,你們自求多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