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信。”
範攸輕笑一聲:
“以嚴家滿門的人頭作為晉之資,這個價碼,足夠了。”
“可,可他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些?”
“野心大是好事啊。”
範攸角微翹:
“無慾無求的人,才最可怕。”
“傳令吧,升帳議事!”
......
帥帳之中眾將齊聚,鐵甲錚錚,只不過帳的氣氛頗為詭異,大家的目總是若有若無地瞟向一旁端坐不語的魏遠。
魏遠與嚴紹的事他們已經聽說了,對於詐降之計他們是萬萬沒想到的。左威衛今日來參加議事的是項野,畢竟嚴家子弟被連拔起,項野已經是左威衛軍階最高的人。
“範先生到!”
伴隨著一聲朗喝,範攸蒼老的影終於巍巍地從後帳走出,眾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抱拳怒喝:
“參見大人!”
“都坐吧。”
範攸隨意地揮了揮手,眉宇微凝:
“議事之前,先把話跟大家說明了,左威衛主將嚴紹謀造反,人贓俱獲,現已下獄。魏將軍揭發有功,賞黃金千兩,待老夫稟明陛下,另有重賞!”
魏遠彎腰輕喝:
“末將謝大人!”
“諸位!”
老人的語調忽然拔高了幾分:
“東境之戰已經遷延數月,將士們征戰多時,都辛苦了。但大家再堅持一下,勝利離我們已經不遠了!”
眾人的目都炙熱起來,他們心裡清楚一場大戰要來了,這一戰便是東境的最後一戰。
“魏將軍,先把你從敵營探聽來的訊息說說。”
“諾!”
魏遠迅速起,手指地圖:
“我軍在東嶺的軍營呈一字長蛇陣佈置,前後連營近百里,在敵軍看來這便是犯了兵家大忌。
明天后半夜,叛軍將出兵進攻前鋒營,同時命我突襲後軍輜重營,製造,如此一來,我軍注意力都會集中在前後兩翼,兵力也會向前後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