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9章
但他可沒有毫激之,因為他很清楚範攸只不過是為了救項野,才拿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連自己一起救了。
景翊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道:
“範先生說得對,我軍已敗,此刻再追究誰的責任已經無濟於事,眼下同仇敵愾、共對玄軍才是重中之重!
夏沉言、項野,朕就命你二人戴罪立功,但倘若日後再有此舉,決不輕饒!”
“微臣領命!”
兩人齊齊跪伏在地,朗聲高喝:
“謝陛下隆恩!”
“諸位卿、諸位將軍!”
景翊緩緩起,金黃的龍袍拖到地上,面冰寒、略帶慍怒:
“我們乃朝廷之軍、正義之師,若是屢屢敗於叛軍,朝廷的面何在?朕的面何在?
南獐軍一敗給我們的警醒還不夠嗎?唯有同仇敵愾、上下一心,才能大破賊兵,護我河山!”
“臣等謹記!”
“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文武群臣魚貫而出,帳只剩老太監高庸還伺候在皇帝邊。
景翊的神從一開始痛失南獐軍的暴怒變了一種詭異之,目凝,似乎在思考什麼,自言自語道:
“範先生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啊。”
高庸輕輕道:“陛下何意?”
“朕記得當初在南境帶兵的時候,範先生說過,大軍作戰,軍紀一定要嚴,令必行、行必果,沙場抗命必殺之!
可今日,他卻為項野求。”
景翊喃喃道:“他變了啊~”
高庸目微,猶豫許久才說了一句:
“或許,或許範先生是為了文武相和,不想看到部生。”
“或許吧。”
景翊話鋒一轉:
“你看到了嗎,剛才南境的那些員對項野群起而攻之,這麼多人就只有景嘯安站出來替他說話。景嘯安是什麼人?他不知道這時候站出來替項野開罪會得罪整個南境世族嗎?
按理來說項野不過是一中郎將,還不值得堂堂親王出手拉攏,可他還是這麼做了,為什麼?”
高庸頓了一下,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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