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1章
羽來到了所謂的三樓雅間,走廊裡滿是從屋頂垂落下的蔓,窗臺雕漆,古古香,從裝飾就能看得出這裡比二樓奢華許多,而且每個包房相隔甚遠,絕不存在隔牆有耳這種況。
房門虛掩著,門口站著兩名黑男子,從那冷酷的眼神和結實的就能看出來是練家子。但他們宛如瞎了眼一般,看都沒看羽一眼,任由他推門而。
包房裡的陳設倒是相當雅緻,不似二樓那等脂氣,反倒像間清貴的書房。
靠牆一架紫檀古架,錯落擺著幾件青瓷,雨過天晴的釉溫潤如玉。架上懸著一幅山水畫,筆墨疏淡,意境幽遠。窗邊垂著竹簾,將將濾去外頭的喧囂,只進幾縷昏黃的夕。角落的銅爐裡燃著沉水香,煙氣嫋嫋,清洌中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甜。
要知道燕國可不產名貴瓷,只能從其他六國高價購買,怡春院的大手筆可見一斑。
居中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四碟緻點心,桂花糕、棗泥模樣的細點,還有幾樣時鮮果子,都切得齊整。另有一道熱氣騰騰的燉菜,揭開蓋子,原是燕窩鴨子,湯清亮。
旁邊溫著一壺酒,兩隻酒杯已斟滿,靜靜立在兩旁,像是在等人席。
當然了,羽在意的不是這些,他的目第一時間就看向了窗邊,那兒正站著一名青男子,背對著自己,目視樓外的街巷。
不用說,此人定是大燕三皇子爾朱律。
背影遠談不上壯碩,倒有幾分消瘦,果然如傳言一般,這位三皇子毫無武人姿態,倒像是個中原文人。
青男子聽到了腳步聲,卻沒有轉過頭來,反而是悵然道:
“看胭脂坊,我大燕是何等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可只有燕人自己才明白,北境苦寒絕非一句空話,食不果腹、不蔽之人何其多?
大乾應該比燕國好很多吧?”
羽目微凝,只回了兩個字:
“還行。”
男子這才轉過來,躬作揖:
“在下燕國爾朱律,見過王爺,貿然相邀多有唐突,還請恕罪。”
彬彬有禮,態度謙遜,這是羽第一眼的印象。
“三殿下客氣了。”
羽仔細打量了爾朱律幾眼,此人相貌堂堂,一儒氣,倒像是一位翩翩佳公子,那雙深邃的眼眸波瀾不驚,給羽一種看不的覺。
絕非常人!
“聽說王爺今年方才二十八,如此年輕就已經威震大乾西北、屢敗草原外族、名天下,跟王爺比起來我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慚愧慚愧。”
“殿下謙虛了,我在乾國就聽說,燕皇的眾多皇子中唯有太子和三皇子最為出彩。”
羽角微翹,語氣中帶著些許莫名的味道。
“是嗎?玄王還知道我,倒是出乎我的預料了。”
爾朱律手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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