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就是乞伏兒林。”
羽的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據說此人是乞伏老東的心頭？”
“那肯定。”
種師衡譏諷道：
“老東西作惡一生，殺了無數無辜百姓，遭了天譴，只剩這麼一個獨子，能不當心頭嗎？
哎，先生，您為什麼要設計抓他？他和找出太子謀逆的證據有什麼關聯？”
這幾天羽已經將自己的份，燕的種種緣由、包括和三皇子爾朱律的合作都告訴了他們這幾個心腹。
已經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了，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種師衡等人雖然震驚於羽的份，但一場場苦戰下來，他們早已認定了羽，相隨！
“乞伏族敢做這種事，自然不會留下什麼把柄，想要一點點去查，得查到猴年馬月？
最好的辦法是讓老東西自己代清楚。”
羽的角勾起一抹險的笑容：
“我寫了一封信，你派人送給乞伏老東。”
......
偌大的氈帳篷裡，乞伏老東神頹然地呆坐著，整整三天過去了，兒子渺無音訊。
他就剩這麼一個兒子了，唯一的神支柱也崩塌了。
“族長，族長。”
外面突然響起了侍衛的輕聲呼喚，老人當即皺眉罵道：
“滾！不是說了嗎，別來煩我！”
“咳咳，族長。”
侍衛著頭皮說道：
“叛軍，叛軍送來了一封信。”
“叛軍？”
老人當即一抬頭：“拿來！”
來人立馬恭恭敬敬地將信遞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帳。
拆開信封，一行小字映眼簾：
“在下風塵，請老族長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