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河郡主在絕中被拖了下去。
姜明珠看著南宮擎這般帝王威儀不可更改,為撐腰的樣子,心裡是有些安的。
不過看在已故安王妃的份上,姜明珠給了芳若一個眼神,芳若立刻會意了姜明珠的意思。
自家主子的意思,無非還是要讓漯河郡主吃點苦頭,但好歹留下漯河郡主一條命。
其他人不知道,芳若確實知道自家主子為什麼這麼做。
主子其實是最記的人,當初安王妃的善心相助,主子記到了現在,不然就憑漯河郡主今天的作為,哪裡還有命在。
漯河郡主被打的半死,奄奄一息,安王卻還激的對著姜明珠磕了幾個頭,才把漯河郡主帶回去。
不管是他還是皇上都明白,漯河郡主的死活,取決於太后讓人下手的輕重。
漯河郡主活下來,並非真的是機率問題,而是太后的心意。
看著安王離開,南宮擎有些疑的看著姜明珠:“母后,這漯河郡主確實該死,您為何?”
“哀家並不是什麼心善之人,更沒有什麼菩薩心腸,留一命,就當還已逝的安王妃一個人。若是安王以後還管不住漯河郡主,那麼就別別怪哀家狠毒無了。”
“母后饒一次,已經是仁至義盡,若是安王管不住漯河郡主,便是朕也饒不得!”
南宮擎對漯河郡主是了殺意的。
漯河郡主被安王帶回去之後,沒再鬧出來什麼靜,不管是漯河郡主真的服帖了,還是安王的緣故,姜明珠都不管,在意的是結果,漯河郡主不要再跳出來噁心就。
至於漯河郡主日子怎麼樣,並不是關心的。
轉眼天氣暖和起來,積雪化去,天氣漸漸暖和起來。
這一年開頭最重要的,就是春播。
這時候播種還早了些,天氣時暖時冷,哪怕播種下去,天氣暖和的時候發了芽,天氣一冷,便會把種苗凍死,哪怕沒凍死,也會影響種苗的生長,反倒不如過後生長的。
所以這個時候農戶種地,也都講究一個節氣,什麼節氣種什麼菜。
姜明珠從系統得來的大棚培育技,目前大祁朝還達不到這個條件,沒辦法在冬天的時候,也培育出那麼多的反季蔬菜來。
但從這上頭得到啟發,用大棚培養種苗是沒問題的。
要如何做,姜明珠早已經把一本厚厚的書給到了林泉和司農寺那邊,這會子大棚都已經搭建好了,開始培育種苗了。
南宮擎對此也很關心,每過兩日總要親自去盯著,看一看進展,看到種苗果真長得很好,便是興不已,還跑到姜明珠這兒來,在這兒吃飯,還要小酌兩杯。
倒是太子,隨著皇后月份越大,雖然也來慈寧宮,到底只是經常時間來,沒工夫在這兒賴下了。
“母后,若是這樣下去,我們祁國超過樑國和鄭國指日可待,要是時間再多一些,甚至可超過燕國,甚至趕上秦國。只要想到那一日,朕心中就熱沸騰。”
“那一日會實現的,皇帝你勵圖治,又有越來越多的賢良臣子相幫,何愁大業不,大祁遲早會興盛起來,這一天不會太遠。”
“朕要多謝母后,若不是母后鼎力相助,朕絕做不到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