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事指的是什麼,向暖自然一清二楚。只是婆婆大人沒有開口質問,也不好解釋什麼,只能裝作聽不懂,禮貌一笑。
“那蘇小姐陪我媽好好聊。媽,我先上樓去換件服,天太熱,冒了一汗水。”
羅筱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沒有多餘的表。
向暖又笑了笑,將給果果買的玩放在桌上,然後走上樓梯。後,蘇問心卻突然開口了。
“向暖,之前我問你那個問題,想必有答案了吧?”
羅筱一愣,不解地問:“什麼問題?”
“姨,這是我跟向暖之間的小秘,原諒我暫時不能告訴你。”說著,還調皮地眨了眨眼,一派兒家的嗔可。
羅筱臉上也出長輩的慈溫和,彷彿一個母親看著自己寵的小兒一般。
向暖心裡有點酸,但面上沒有出來。坦然地迎上蘇問心的視線,笑了笑,道:“我以為蘇小姐早就知道答案了呢。”
說完,就直接快步走上樓梯,很快就消失在二樓樓梯口。
蘇問心著拳頭,咬了咬牙關。轉回頭看著羅筱,一句話幾乎要口而出,最終卻是言又止。
羅筱將的反應看在眼裡,出一點若有所思的表。“怎麼了?有什麼話,還不能對姨說嗎?”
“我……”蘇問心往樓上瞥了一眼,顯得特別的猶豫,彷彿心在經歷著一番掙扎。
羅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掀起眼簾看著蘇問心。“事跟向暖有關?”
蘇問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我喜歡牧野,這事要是從我裡說出來,可能會讓人覺得居心叵測。可是……”
“那就說吧。你是個好孩子,我是知道的。”羅筱拍了怕的手背,口氣說長輩對晚輩慣有的護包容。
蘇問心咬著又沉默了一會兒,才猶豫著點亮手機螢幕,從相簿裡翻出一張照片,然後將手機遞給羅筱。
羅筱狐疑地接過來,低頭一看。
熱鬧的街頭,一個男人從後面地抱住一個人的腰,似乎還要親的臉。那個人雖然不是完全正面,但也能認出來就是向暖。
羅筱不是沒懷疑過這是蘇問心的伎倆,但這點伎倆也太笨拙了,反倒讓人無從懷疑。“這是怎麼回事?”
蘇問心像是做錯事似的表現得很不安,聞言搖搖頭。“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聽這個男的在嚷嚷,好像他之前跟向暖是一對兒,後來遇上了牧野,向暖就跟他分手了。他估計是還放不下向暖,所以在大街上就糾纏不清。不過,我看得出來向暖也有拼命掙扎。只是那個男人不肯放手,一直在質問向暖怎麼能那樣對待他,還說向暖是他的,他永遠也不會放手。對了,我聽到向暖他李上進。”
羅筱聽得眉頭上的結越發的了,給人一種山雨來風滿樓的覺。
“姨,你別生氣,這裡面沒準有誤會。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他說的話未必就能當真的。就他那樣子,給牧野提鞋都不配,向暖怎麼可能看得上他?沒準是他癩蛤蟆想吃天鵝,所以糾纏不清。”
這話乍然一聽沒什麼不妥,但結合蘇問心前面的話一琢磨,問題就來了。
一個人丟棄一樣東西,自然是因為有了更好的選擇,傻子都明白的道理。正因為那人是癩蛤蟆,向暖甩了他選擇牧野才更加理所應當,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