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側頭去看牧野。
牧野抓住的手腕，跟蘇問心而過的時候，疏離地打了個招呼就算了事。
“等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
這個“你”，自然是指牧野。
牧野倒也沒有拒絕，停下腳步，面無表地看著。“說。”
蘇問心看了一眼向暖。“我想單獨跟你說。很重要。”
原本，蘇問心以為李上進的事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誰知道事沒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反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想到剛才看到的幸福畫面，撕了向暖的心都有了，可是還得忍著。
“向暖是我的人，我的事沒什麼是不能知道的。說還是不說，你自己選。”
牧野若是單獨跟蘇問心談了，向暖免不了胡思想，沒問題也能想出問題來。但是他夠狠，直接釜底薪，絕了蘇問心的那點心思。
蘇問心又氣又委屈，頓時眼裡就聚攏了一層霧氣，彷彿被誰給欺負狠了似的。
那模樣稱得上楚楚可憐，十分惹人心疼。連作為人的向暖都不得不承認，這樣很容易讓人心疼惜。
牧野卻多一眼也不看，直接帶著向暖走人。
“你知不知道昨天揹著你在大街上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牧野頭也不回，腳步也未停，好像沒聽到似的。
蘇問心不甘心，撒追上去，攔在他們前面，神激。“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照片。”
“沒那個必要。”
蘇問心翻開手機相簿的作僵住了，愕然地瞪著牧野，聲音突然尖利了幾分。“你就這麼相信？”
手指明晃晃的，差點兒到了向暖的鼻尖。
那麼不可原諒的事，是個男人都不能忍的事，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就這麼雲淡風輕？他是真的被向暖這個賤人給迷昏了頭嗎？
牧野彈開的手指，用理所當然的口氣道：“廢話。”
就兩個字，卻氣死人不償命。
“你——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本不值得你這樣，我才是最你的人！”
牧野皺著眉頭，就像一頭野總被一隻蒼蠅煩擾，不耐煩至極。“蘇問心，我的人多了去，你算老幾？”
雖然很不厚道，但向暖真的忍不住笑了。只是一下，就拼命忍住了，卻還是被蘇問心狠狠地剜了一眼，恨意橫生。
“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蘇問心著拳頭，渾抖，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和不能接。算得上天之驕的，何曾被人這樣不客氣地對待過？所有的驕傲好像都被牧野從雲端上扯了下來，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他怎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