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兩個人照舊顛鸞倒了一番。
錦繡園的小窩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用擔心鬧出什麼靜被人聽到,向暖也就不那麼抑自己了。那麼恥的聲音,自己都紅了臉。但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知道他喜歡聽最真實的反應,也沒必要苦苦抑。
牧野比平常還要狂野了幾分,著翻來覆去地弄,花樣倒是不多,可攻勢猛烈,差點沒把弄得昏厥過去。
向暖實在不了,忍不住咬住牙關,捶打他的肩頭。“你輕點……”
房間裡雖然開著空調,但是戰況實在激烈,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跟水流撈出來的一樣溼淋淋的。
向暖被在下面,雙目渙散,氣吁吁。牧野的臉埋在脖子裡,撥出的氣息燙了的,讓輕,心臟也跟著。
稍稍平復了氣息,牧野從上翻開,靠在床頭。結實的口一起一伏,左邊口剛剛癒合的傷口一目瞭然,仍舊讓人心驚。
向暖主挪了一下,趴到他懷裡去。比起激烈的過程,更喜歡結束之後這樣靜靜靠在一塊兒的親,彷彿心與心的距離都近了許多。
牧野的手掌上的後腦,一下一下著汗溼的長髮,下也輕輕地著的額頭。鷹眸半眯,慵懶盡顯,默默著令人暈眩的餘韻。
向暖微微仰起頭,看著他冷峻堅毅的面容,越看越覺得好看。心裡突然的厲害,於是手他的額頭,然後用指尖順著他高的鼻樑沿著起伏的線條劃了下來,最後流連在他泛著淡青鬍渣的下上。
這種作,既是喜歡的無聲訴說,也是無聲的勾-引。
牧野輕輕一偏頭部,咬住了的指尖,然後順著指尖一路往上。
“啊!!”向暖輕笑出聲,但很快就變了輕哼,然後呼吸就重了。
第二天晚上,照舊閒來無事,牧野又帶著向暖到外面吃飯,然後去駕校練車。
但是不巧,在餐廳遇到了蘇問心。
“嗨,好巧啊。”還是那樣如玉,笑靨如花,讓人不好拒絕。
跟人不期而遇本來是很開心的事,但這個人如果是蘇問心,向暖就開心不起來了。給人甩臉的事,做不出來,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把難題給了牧野。
牧野也懶得應付,端著茶杯喝茶,拒人千里的覺,只差張口來一句:“你可以滾蛋了。”
可如果這麼配合轉頭就走,那就不是蘇問心了。
“啊,對了。向暖,我昨晚在醉仙居看到你了。還有一位大帥哥。”
幾句寒暄之後,蘇問心就把昨晚向暖跟高逸塵吃飯的事給捅了出來。
向暖端著茶杯的水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一口茶猝不及防猛嚥了下去,差點兒被嗆得咳起來,臉憋得通紅。
這反應落在蘇問心眼裡,那就是心裡有鬼的意思。所以,是真的揹著牧野跟高逸塵見面?
儘管極力控制,但蘇問心眼裡還是不可避免地閃過一抹張牙舞爪的笑。
“……本來想打個招呼的,但是見你們聊得正高興,沒好意思打擾。對了,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那人是逸飛地產的高逸塵吧?我好像在某個宴會上見過一次,不知道有沒有記錯。”
蘇問心一臉的無辜,好像就是隨意寒暄,毫無深意。可裝得再無辜,也掩蓋不住有心搞破壞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