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牽著向暖的手走近去，拿了一串，遞給小販10塊錢。
向暖瞪圓了眼眸，驚詫地看著他。“你喜歡吃冰糖葫蘆？”
牧野沒回答，撕了包裝，將糖葫蘆塞到手裡。
“我又不是小孩兒。”向暖著那子，手上沉甸甸的。儘管只有四個糖葫蘆，但架不住外面那層糖分夠厚啊。
牧野挑高劍眉。“不喜歡？那扔了吧。”
手就要搶。
“不要！誰說我不喜歡了！”向暖趕攥了手中的子，生怕他真的扔了。“我喜歡的。”
向暖低頭咬最上面那顆山楂，咬了滿口的甜膩。一邊用舌尖細細地品著，一邊不可避免地想起小時候。
那時，冰糖葫蘆還稀罕的。總有人大街小巷地賣，惹得無數的孩子從四面八方圍攏過去。
向晴也是那幫孩子中的一員，因為零花錢不。
向暖兜裡從來都是空的，只能默默地看著，地下那份羨慕。
偶爾上向玉林在家，他會給向暖也買一份。但往往是一眨眼的功夫，東西就到了向晴的手裡。向玉林會跟向晴擺道理，但都是白費功夫，而他也捨不得責怪向晴，只能抱歉地看著向暖，承諾下一次。
下一次，還是一樣。
向暖一開始看著向晴耀武揚威地啃糖葫蘆，心裡會很難過很委屈。後來這樣的況多了，就變了習慣，麻木了。並且努力在心裡說服自己，其實冰糖葫蘆一點都不好吃，但到了夜裡，經常會夢到吃冰糖葫蘆。可惜每次就要嚐到味道的時候，人就會驚醒過來。
自己能賺錢以後，向暖特地給自己買了來品嚐，結果發現確實不好吃。
“好吃嗎？”牧野問。
向暖笑了笑，點頭。“好吃，很甜。你要不要嘗一口？”
牧野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
“試試嘛！真的很好吃！”向暖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愣是把糖葫蘆送到他邊，讓他嘗試。“一口，就一口！”
牧野抓住的手腕，將拉到一個暗人的角落。低頭在上吻了一下，然後砸吧砸吧，似在回味。“確實很甜。”
向暖鬧了個大紅臉，抬手捶了他一下，心裡甜滋滋的，比裡的冰糖葫蘆還要甜得多！
牧野抬手了的臉，等抬起眼眸，他湊近了道：“向暖，你曾經缺失的東西，我都會想辦法補給你。”
向暖愣住了，看著手裡的冰糖葫蘆，眼淚突然就滾了下來。
吃到裡的不只是冰糖葫蘆，還有更好的東西。
“你們人怎麼這麼麻煩？難過掉眼淚，高興也掉眼淚，敢眼淚不要錢是吧？”
向暖手抱住他的腰，地抱著。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反駁：“眼淚本來就不要錢。”
“值不值錢？”
啊？“當然值錢了。”可這跟眼淚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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