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晴晴！晴晴！”劉秀清拍了半天的門，向晴就是不開，也不應。“哎，這都什麼事啊！你也是的，說話就說話，幹嘛手啊？”
向玉林跟一尊雕像似的直地站在那，許久之後才眨了眨眼睛，像是突然被人掉了骨頭一樣，地跌坐在沙發裡。那種不上氣的覺，又如洶湧澎湃的水一般襲了過來。
劉秀清注意到丈夫痛苦的表，也顧不上哄兒，憂心如焚地跑了過來。“玉林？玉林，你沒事吧？”
向玉林沒吱聲，靠在沙發裡雙目閉，眉頭深深皺著，像打了個複雜的死結。
也許，這就是報應。
他想。
“玉林，你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呀，你別嚇我……”
向玉林還是沒反應。
劉秀清徹底慌了。雖然總是對向玉林兇的，可兩個人過了大半輩子，自然是有的。丈夫要是沒了，兒又嫁到別人家裡，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玉林，玉林……”
向玉林緩緩地睜開眼睛，沉默地看著良久，突然苦笑了一聲。
那一聲笑，讓劉秀清心驚跳……
向暖回到家裡，已經八點多了。
見向暖進門來，羅筱就說：“果果，讓媽媽陪你玩吧。”
“果果在玩什麼呀？”向暖一邊換鞋，一邊放了聲音問道。
果果眨眨大眼睛，聲氣地說：“捉迷藏。”
果果今天不知道從哪裡學的捉迷藏，一直拉著羅筱和張媽玩。跟羅筱躲起來，張媽找人。
羅筱和張媽都上了年紀，而且已經陪著果果玩了長時間，實在有點吃不消。
“哎喲，果果這麼厲害，都會玩捉迷藏了。那媽媽陪你玩，好不好？”
“好！”然後小指頭一指向暖，有模有樣地指揮，“你，閉上眼睛。”
“好，我閉上眼睛。”向暖好笑地虛閉著眼睛。“快點躲起來哦，我數到十就要找你了哦。一，二……”
果果呀的一聲，嘟嘟的子在屋子裡滾來滾去，拿不定注意到底要躲到哪裡去。最後還是羅筱幫忙，推著蹲到了門口那棵盆栽後面。
“九，十。好啦，我要開始找了哦。”
果果躲得不蔽，又穿著亮的服，很容易就能找到。而且還不是特別清楚規則，又沒有輸贏的概念，小兒跟氣似的在掌心裡低笑。
向暖忍俊不，為了逗玩兒，故意這裡看那裡看，就是不往盆栽那找。
“肯定是藏在這裡……哎呀，沒有呢……那就是這裡……怎麼還是不見啊……我家果果到底藏到哪裡去了呢？”
盆栽後面的小娃娃實在憋不住了，虎一下站起來，雀躍大：“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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