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假期，向暖就在跟果果廝混裡過完了。
出發去部隊前一天，向暖陪著羅筱上街去買年貨，新服、糖果、對聯、年畫……全都是喜慶的東西。
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買新服。過年了，都得除舊換新，這是傳統。
大人們也就買那麼一兩件，討個好意頭就行了。
可小孩兒不一樣，特別是像果果這樣的小娃，將打扮得萌萌噠那是一件相當有就的事。
羅筱最喜歡將果果打扮得十足一個小公主，向暖也喜歡。婆媳兩一拍即合，雙劍合璧,看到裝店或者母嬰店就要進去逛一逛，一件一件地比對，覺得好的就讓果果試穿。
別看果果才兩歲多，可也知道漂亮，所以對於試穿服這件事並不排斥。本來就長得雕玉琢，天生的模特兒，什麼服穿上都可到。
結果就是，買買買！
不知不覺的就買了一堆，要不是後來果果累了，不願意再試了，婆媳二人估計還得繼續買下去。
果果喝完了一盒牛，不一會兒就趴在向暖的懷裡睡著了。一張圓臉兒紅撲撲的，十足一個澤上乘又新鮮的紅蘋果，讓人看了饞涎滴，直想撲上去啃一口。
試穿的人睡著了，羅筱的興致卻還沒消耗完。
向暖抱著果果跟在的後面，一路轉到了新生嬰兒區。
小服、小圍兜、小瓶、小帽子……什麼都是小小的，形容不出的可。
向暖雖然總跟小孩子打道，卻也驚歎於這些東西的小巧可。這麼小小的一件服，能穿進去嗎？那剛出生的小娃娃得有多小巧啊？豈不是跟小老鼠差不多？
羅筱拿起其中一件連，興致地展示給向暖。“看，是不是很可？”
“可！簡直太可了！”真心話。
天藍的小連，整的造型是一隻兔子，帽子上還有兩個長耳朵耷拉著……這要是穿在上，那活就是一隻萌萌噠小兔子，任誰見了都想抱著逗弄一番，再親上一口。
向暖想象著那個畫面，差點兒沒萌得鼻都流下來。
羅筱意猶未盡地看了又看，捨不得放下來。
向暖突然有點心酸，還有點疚。公婆都一把年紀了，又只有牧野這麼一個兒子，抱孫子是理順當然的。雖說有果果，但畢竟不是牧家的脈，對他們來說到底還是不夠圓滿的。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看到羅筱手裡的服，就笑眯眯地問向暖：“這一胎幾個月了？看你的肚子還不顯，應該還沒到四個月吧？不過這些東西也該慢慢地準備了……”
“啊？”向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頓時又尷尬又無措。“不是，我……”
“我們走吧。”羅筱秀氣的眉頭一皺，放下手裡的服，拉著向暖走出了母嬰店。
服務員看著們有些莫名其妙，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難道懷孕的是年紀大的那一位？高齡產婦拼二胎？
向暖默默地跟著婆婆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覷的表。從臉上沒看出什麼破綻來，但知道婆婆心裡不舒服。
有那麼一剎那，向暖衝地想要許下一個承諾，可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還是先跟牧野好好商量一下，然後再做決定吧。否則許了承諾又無法踐行，更容易讓人到失和沮喪，而且容易讓人心生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