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了年,該添置的東西都添置了,誰都沒有逛街的興致,就單純找地方吃飯聊天。
向暖今天不適,也想早點回家去好好歇著,養足神明天繼續應付那幫可像天使不可像惡魔的小傢伙。
們在附近找了一個汕餐廳,點了一鍋鮮蝦粥和一道涼拌菜,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
吃完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向暖跟婆婆大人報告過了,今晚不回大院。好一段日子沒回錦繡園的小窩了,還怪想的。這都半個多月了,傢俱估計都沾灰了。
出了地鐵口,向暖就溜溜達達地朝著小區門口走,一路上左看右瞧,休閒自在,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小區門外的路口。
“向暖!”
突然聽到向晴的聲音,向暖十分意外,甚至有些嚇著了。猛然轉過,頓時又愣住了。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向晴嗎?
如果不是這個聲音很耳,向暖簡直不敢相信就是向晴。顯然已經化過妝了,也特地打扮過,但整個人看起來仍舊形銷骨立,臉青白,眼睛深深地凹陷進去,哪裡還找得到記憶中那個妖嬈的影子?
縱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向晴自作自,向暖還是忍不住有點可憐。
向晴將向暖的錯愕看在眼裡,這反應更像是一把鋼刀進心裡,讓那滿腔的仇恨瞬間就跟珠一樣四濺開來。
就像除夕那天出現在醫院的那個人所說的一樣,向暖現在就是泡在罐裡的幸福人。穿打扮大氣上檔次就不說了,關鍵那張臉,一看就知道生活過得很滋潤。
剛剛,向晴遠遠地看著走過來。哪怕在昏暗路燈下,仍能清楚地到向暖角含著淺笑、邊走邊看時那種渾上下散發出來的幸福!這種幸福是裝不出來的,必須真材實料滋養出來!
是的,向暖過得很幸福!
而呢?早上照鏡子的時候,向晴忍不住對著鏡子裡那個醜八怪尖出聲。瘸了還不算,連一張臉都變得如此醜陋不堪!這副鬼樣子,別說嫁什麼豪門貴公子,連李上進那種垃圾估計都看不上!
憑什麼?向暖把自己害這副鬼樣子,憑什麼還能活得如此逍遙自在?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怎麼?不認識我了?”向晴突然笑了,笑得扭曲又猙獰,看著跟個神病似的。
向暖被嚇得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大氣都不敢一下。“你——”
“你是想問,我怎麼會變這樣,是嗎?是啊,我變了這副鬼樣子,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了。我一路走過來,別人看著我,就跟看鬼一樣,差點兒沒當場尖。向暖,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拜你所賜!”
向暖既心驚又莫名其妙,實在不懂這件事怎麼又扯到頭上了。轉念一想,又不覺得奇怪了。從小到大,向晴和劉秀清都是一樣,任何的不如意都是向暖的錯!實在找不到可以推到上的理由,就說是個剋星,靠近誰誰就倒黴!
“向晴,我知道變這樣你很痛苦,但那與我有什麼關係?你與鄭詩琪的恩怨完全是因為爭搶龐煜,怎麼又怪罪到我頭上了?”
“你給我閉!”向晴大吼,吼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卻渾然不在意,往後退了一步,紅的眼眸瞪著向暖,形狀瘋癲。“向暖,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的,不過沒關係。我今天,是帶了好東西來找你的。你看那邊……”
向暖不解地側頭看過去。
“向暖,去死吧!”向晴趁機一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硫酸,朝著向暖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