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沒事。不過是閒來無聊,隨便乾點什麼打發時間。喲,又給我帶飯了?”
“嗯。你現在要吃嗎?還是晚點再吃?”
高逸塵聽了,又不住笑了一下。早上也是一來就這麼問,弄得好像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吃貨。
“先放著吧,我還不。”
“哦。”向暖就把打包的晚飯放到桌上。“中午的時候,警察找我錄了口供。那個……”
高逸塵見憋了半天也沒憋出那句話來,就直接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會不會放過向晴?”
向暖吃驚地看著他,這人也跟牧野一樣會讀心的嗎?怔忪了一會兒 ,老實地點點頭。
“不會。現在就是一個危險分子,任由逍遙自在,是對別人生命安全的不負責任。”
向晴要是得到人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找向暖下手。這一回是硫酸,下一回還不知道是什麼。這一回他擋下了,下一回卻未必來得及。
向暖很贊他的話,只是忍不住想,向晴那麼像他曾經深的人,親手將向晴送進監獄,他心裡應該很不好吧?
這樣的話,自然是不能問出口的,只能在心底那片湖水裡打幾個圈兒就按到水底下去。
病房門外,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好像是朝著高逸塵這間房來的。
向暖收了心思,側頭往門口看去。待對方的臉面出現在門框裡,頓時臉一白,本能地繃了,就像小見到了天敵一樣僵地杵在那。
“高逸塵,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出來!”劉秀清一路破口大罵進了病房,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勢,來勢洶洶。原本是衝著高逸塵來的,結果一看向暖,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好啊,你這個賤人也在這裡!你敢害我的晴晴,我要殺了你!”
“向暖,過來!”高逸塵顧不得背上的傷,直接從床上竄起來一把抓住向暖的手臂就將人往自己後藏去,作簡直比豹子還要乾脆利落。
他這般護著向暖,無疑是在劉秀清心頭那把火上再澆上一桶油,在那份仇恨裡再添了一袋子料。
“我知道了,你們兩個賤人合起夥來,一起陷害我家晴晴。我跟你們拼了!”
劉秀清大吼一聲,像炮彈頭一樣衝向高逸塵。
高逸塵一把抓住的肩頭,不讓再靠近。
劉秀清一邊罵一邊掙扎,最後雙手一起抓住高逸塵的手腕,低頭就要咬他的手。
高逸塵一把住了的兩邊額角,將的腦袋定在那。這個作極大地扯到了他背上的傷,疼得他差點兒沒呲牙咧,額上冒出冷汗。
劉秀清咧著牙拼命地想撲上去咬高逸塵,卻又被高逸塵鉗住憚不得,於是雙手齊上拼命地抓撓高逸塵的手,一眨眼就抓出了好幾道痕。裡還不停地囂著“殺了你”之類的話,罵得特別的難聽又特別的狠。
高逸塵鬆開定住頭部的手,用力將推開。
劉秀清踉蹌退了幾步,穩住了,一雙紅的眼睛瞪著高逸塵和他後的向暖,咧著的就像野張亮出獠牙一般,看著很是嚇人。
向暖的視線越過高逸塵落在劉秀清的上,看到這種狀態,很是膽戰心驚。劉秀清這個樣子,跟向晴昨晚的狀態沒什麼區別。
母倆都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