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安靜地看著,一暖流在和心臟裡不停地流竄,源源不斷的覺。想,這就是被媽媽呵護的覺吧。
抿著角笑了笑,向暖輕輕地翻躺平,將另一側床頭櫃上的手機夠了過來。
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牧野打來的,還有他發來的兩條微信。
回了微信,向暖又開啟朋友圈。
昨晚睡著前發了一條朋友圈,只有一個“等你的大餐”五個字,連圖片都沒有。
除了李曉敏,別的親朋好友並不知道要給人捐獻骨髓,還以為這是在間接秀恩。於是那條朋友圈下面毫不意外地堆疊了一串的評論,都是抗議撒**的。
向暖笑了笑,沒有一一回復。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想:不知道楊子君的手是不是做完了?應該一切都順利吧?
這麼一想,立馬就有些躺不住了,但不忍心吵醒婆婆,於是繼續乖乖躺著不敢。
沒多久,羅筱突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醒啦?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媽,我沒事。”除了有種疲憊無力的覺,向暖並沒有覺得特別不舒服。“就是有點累。”
“那就好。”羅筱起下床,抻平了上的服就去給向暖倒水。“自己能刷牙洗臉嗎?不行的話,我給你端過來。”
“不用了,我可以的。媽,我真的沒事,你別這麼張。”
“那行,你自己小心點,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了。”
向暖乖乖點頭,想了想,才又問:“媽,楊子君那邊手結束了吧?怎麼樣了?”
後來向暖才知道,骨髓移植手跟一般的手不一樣,並不是醫生刀埋頭苦幹幾個小時就能立馬出結果的。
楊子君還要好些天才能出倉呢!
出院之後,向暖的日常生活又變了躺躺躺,吃吃吃,又是養豬一樣的日子。除了帶著果果去探李曉敏和貝貝出了一趟家門,基本上每天都窩在家裡好吃好喝。可大概是抵抗力下降了的緣故,饒是這般細緻地養著,居然還是榮冒了。怕病毒傳染,家裡人也不敢讓果果湊到跟前來。每天聽得到小傢伙的笑聲卻見不著人更不著,可把給悶壞了。
向暖的一向健康,一年也難得冒一回,每次冒連藥都不用吃就會自己好了。這一次冒卻拖拖拉拉地持續了上十天,而且症狀十分嚴重,儼然得了一場大病。
後來,連果果都忍不住嘀咕:“媽媽生病怎麼這麼久還不好啊?媽媽是不是怕打針,所以沒有去看醫生?媽媽真不乖……”
小傢伙一向跟向暖親近,連著這麼多天不能窩到懷裡撒賣萌,自然覺得十分委屈。
所以向暖冒痊癒之後,作為補償,第一件事就是陪著小傢伙瘋玩了一整天。結果小傢伙一過剩的力發洩得很徹底,自己也累得筋疲力盡。兩個人簡單洗了個澡,就摟在一塊兒睡得四仰八叉了。
這也是專屬於牧野的半邊床位第一次被人堂而皇之地霸佔了!
果果小朋友對於鳩佔鵲巢這事兒泰然自若,甚至上了癮,大有再也不要那張小床的意思。
兩天後,向暖正靠在床頭在跟牧野打電話,正是撒賣萌胡攪蠻纏的時候。
羅筱突然跑進房間來,激地對著向暖喊:“向暖,楊子君、……”
向暖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覺十萬火急的樣子,心臟驀地往下一沉。難道……
”媽,怎麼了?楊子君出什麼事了?”








